庚啊?”
任平生默然,这种自己打自己嘴巴的问题,实在不好答。尽管在他心目中,都快十六的人了,算个大人了吧。
但哪个浑身散发着一股诡异气息的披发男子,总给人一种能洞察人心,洞明世事的感觉。
任谁在他跟前,都会感觉自己要小着一辈。
这一路始终趴在李曦莲背上,一言不发的程程,却终于开口了,“这位叔叔,我是西乔山的。他们两位,是我的朋友。不知您是不是西乔山的道长?”
披发男子终于转过头来,却依然看不清脸色,只是语气颇为古怪道:“朋友?小姑娘,江湖上坏人多得很,你小小年纪不好好留在父母身边,万一遇上些人面兽心的朋友,可就危险得很啊。”
那男子这话,显然正戳中了小姑娘的痛处。程程顿时有些愣神,不知如何应对。
“小姑娘,如果你有什么难处,需要叔叔帮忙,只管开口。叔叔行走江湖,什么样的好人坏人,都见过。要是没事,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家去。”
程程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这两位朋友,会送我回家的。”
她今天尽管伤透了心,也不懂所谓的江湖,但自小寄人篱下的生活,心灵中攒下的人情世故,早已不少。
好在哪个头发蓬松的怪叔叔,没再为难程程,而是转向任平生道,“既然你用剑,就让我接你一剑如何?你的剑,只要能让我的屁股离开这条树根,就算你赢。”
“赢了,有什么好处?”任平生淡淡追问道。
那披发怪人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好小子,滴水不漏啊。好吧,只要你赢了,叔叔我,就不为难你们。”
任平生道:“
也不许跟踪我们。”
披发男子叹了口气,“想跟你这么个毛头小子耍小心机,还真难啊。好吧,也不跟踪。动手吧。”
任平生思索片刻,自讨已经没什么漏洞,却仍没有急于对那怪人出
这家伙的样子,着实无法让人相信。
那家伙抖擞了一下满头长发,阴阳怪气道:“磨磨唧唧的,等天亮哪?莫非还要我自缚双手双脚,你才放心?那你岂不是连出剑都省了。”
趁着对方说话之时,任平生看似漫不经心地脚步一错,换脚落地之时,整个人身形一晃,划出一道犹如闪电划过的蜿蜒轨迹,往哪披发男子飞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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