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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生性柔弱的马小燕不敢去想。
任你有通天的修为,在这里都跟一个普通的贩夫走卒差不多。
而且这座城池外边,已经聚集了不知几千几万的凡夫俗子,尽皆拖儿带女,扶老携幼,牛马驴骡拖着的沉重板车,多数满载了一家大小赖以生存活命的家什。
在荣柳人愤然出头,对着城头开骂之前,这里原本是一片哭喊哀嚎之声闻于数里的人间炼狱景象。
只是这些寻常百姓,哪怕明知若不得进城避难,必然是个死绝于敌方刀下的后果,也不敢对城头的军爷有半句的言出不逊。
这一辈子无望了,攒着口德,也许还能指望投胎个没有战祸的好地方。若是得罪了与山上道门同气连理的兵家,那就要连投胎的希望都没了。
所以说大家都不敢出头。难得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悍然出头,大家又都开始心存期待,只希望这女子的骂人功夫,可千万别虎头蛇尾啊。弄不好那些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城头军士,一个气不过,就开了城门出来抓人,自己说不定就能来个浑水摸鱼混进去了。
所以荣柳人一行三人的前头,距离那护城河还又好大一片
空地。吊桥前的空地乌泱泱的挤满了人,都猫着身躯,伏低身形,一则可以让后面骂阵的女子鹤立鸡群,二则一旦吊桥放下,方便自己冲锋。
骂得正起劲的女子武夫,很突兀地顿了一顿,原来是想喊出城池的名称时,才发现城门洞上的横匾,便只是一块光洁青石板,空无一字!
“……城主呢?兵临城下之际,你是满城百姓养在圈里的猪,见不得人吗?还是个恬不知耻的缩头乌龟?你到时伸个乌x头出来瞅瞅啊,我保证不捏死你!”
目光游离的申功颉,神色一凛,下意识地双腿夹紧了些。暗暗告诫自己,日后与人吹牛皮,此时此地的情景,可千万别漏嘴说了出去。
要不然柳人妹子,以后寻个婆家都要愁煞人了。
“……还有此城的将军呢?兵正呢?阵师呢?连个百夫长都不敢见人吗?将熊熊一个,兵熊熊一窝。别躲了,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城外的百姓听好了,他们不开门不落桥,没关系。狂人到了,大家别慌乱,别抵抗,有手脚有力气的,都麻利的动起来,帮对方掘土填河,说不定城里不给活路,敌人倒不与我们为难了,大不了多受点委屈而已。让他们破了城池,屠尽这帮不管百姓死活的王八蛋……”
此语太过惊人,城上城下,顿时一阵骚动。城下百姓,声音倒也不大,嗡嗡嗡的,却不乱,听得出都在念人人耳熟能详的道家《祛污净心咒》。
荣柳人辱骂城上军卒,可谓无所不用其极。然而那嗡嗡嗡嗡的轻诵咒语之声传来,她一张俏脸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