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在酒食。
钟礚澍一路躲躲藏藏,是先偷偷跑回了落马城家中,将自己梳洗拾掇周正之后,才以一个“不经意”的契机,在街上碰上了钟立,后者自然也不会错过邀请这位小神童。所以钟礚澍作为极少数自己下山的人之一,其中隐情,目前也只有任平生知道。
任平生没来,是因为负责请客的人,根本没找着他。
申功颉倒是见了的,只是那家伙即便接受了顾先生的解法施治,依然满嘴哼哼呀呀,好像受伤不轻的样子,借机婉拒了邀请。
任平生匆匆赶回了
铁砧山,在山脚的宅子中,与一众门人匆匆吃了晚饭,便在小院中与众弟子闲聊,顺便指点太极剑术。
一众徒子徒孙,就没哪个能喝酒的,所以作为一座山门祖师爷的老道亦真,每天饭后,也就是他最不会招惹任平生的时候。那个宝贝徒儿,去年年关将近时给的一葫芦老酒,说好每天两口就两口,喝到现在还没喝完。
所以亦真宁愿招惹别人去。
今天一如往常,亦真独独留下了天赋异禀,他日必能尽得自己真传的徒孙赫连树。一碟花生米,两碗清水酒,一老一少边喝边聊,口沫横飞,天南地北。
在几名后辈,老师祖本来都曾煞费苦心,谆谆善诱。可惜伍春芒最不成器,一小口下肚就满脸通红,头晕眼花。李三村有些培养潜质,就是心思太重,有酒尽管喝,至于是好酒劣酒,总是说不到位。
陈天石嘛,就一愣子,到了该练剑的时辰,绝不肯拖延片刻,一放酒碗就走,祖师爷的面子都不给。
谢留这小子不错,酒品好,每次碰杯的口头禅都是“祖师爷您随意,我干了。”
所以往往是祖师爷还没热身,他谢留一张脸红得酱紫,直接趴地上了;喝酒练剑都省事了。
如今就算谢留求着祖师爷打赏两杯,亦真都会毫不犹豫赏个“滚”字。
你小子知道老子的酒,别说普通的俗世豪门,就算是山上仙师,都是一壶难求的仙家陈酿吗?牛嚼牡丹的喝法,糟蹋我老人家的好东西。
只有过早历经江湖磨难,人间不平的赫连树,不但酒量酒品俱佳,而且为人机灵,说话又好听,深得老人家欢喜。
只是任平生今天给徒弟们教剑,似乎有点草率了,出去两刻不到,就交代小的们好好练习,自己独身一人又回到饭厅里来。
“咋滴,今天该性子,要陪我饮两杯?”正在兴头上的老道瞪了他一眼,明知此事绝无可能,随即机不可失地改口道,“小树蔸嘛,非但是酒品不错,练剑的天赋恒心,更是出类拔萃。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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