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管不了了。至于烟花能在多高的夜空,开出如何的焰火,功夫尽在那纸筒卷制,底火装填与火药配制之时。
所以这样一座符阵的打造,不但是在考验和夯实他的符箓根基,更是在考验他的易数推衍,还有无数次天地望气,相地堪舆归纳出来的蛛丝马迹,都在考虑的范围之内。
上次祭出那座海国龙宫,花掉了他好几千张符箓,其实就是如此;那些为了增益符阵用掉的,是符阵本身所需的十倍还多。而且因为那时对酒壶山秘境的气机脉络,了解程度远不如当前。许多增益帮补,其实都是根据臆想而为;由此而浪费掉的,不下半数。
饶是如此,这次所需的近千张新符箓,加上这次新学的那几道镇雷符的学练,还是耗掉了任平生一整个通宵。
耗掉了数千张都必须已银子计价的金色符纸之后,那几道镇雷符,终于一一凝出雷池天火底蕴浓郁的符胆。
抬头望一眼窗外,天边已现出一线鱼肚白。
坐在太师椅上的伍春芒,鼾声轻微,却显然睡得极沉;那边拉风箱似的震天响,不用看都知道是躺在一张宽大摇椅上的老卦师。
任平生搁下笔,摇了摇僵硬的手腕,轻手轻脚的出了静室。
趁着还有个把时辰,得赶紧练两趟剑去。至于穿山符什么的,打什么紧,他不说自己也不知道有这道符;再说师父也累得不成样子了,最好是到了该去道院上课的时间,他老人家还没醒来,那就怪不得我任平生偷懒了。
所以这一次,任平生飞掠出城,就近找了个荒僻之地。
旷野无人,唯见剑光纵横,剑气交错,这一练就是一个多时辰。
回到医馆,也就是旭日初升的清晨时分,诊堂中竟已人满为患。伍春芒独自坐诊,应接不暇。当初得意楼的花魁庭枔,如今药房里的帮手,换了个身份,风光不再,但平时抓药配药,偶尔帮一些伤者包扎创口,缝针敷药,倒是一把好手。
得意楼自愿留下的几个女子,只有庭枔一位花魁。这还是癞头老九仗着自己的江湖名位,顶住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许多压力,硬是没有签下任何一份意在庭枔的卖身契。
只是其他入了贱籍的红牌花魁,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或者换个角度说,被富贵人家买会家中,金屋藏娇,过上金丝雀般锦衣玉食的日子,又不用在烟花浮萍里遭人白眼,也许是另一种幸运罢。
凌大家这种香客眼中的半老徐娘,其实也不过三十多岁年纪;以她的姿色,放到不归山上,丝毫不输不归山上那对阮氏姐妹。只不过在如今纸醉金迷的落马城中,就已经输在年纪上了。
其实也有些品味独特的有钱香客,愿意出高价买下凌大家的,甚至声称可以择机将其纳为偏房。风尘流落十数年的凌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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