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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问,沈为民在沉默了一会后不能不开口,说:“朝歌,你和那个萧大夫打声招呼,让她过来给夕歌看一看她脸上的疤,能不能恢复。”
朝歌哂笑。
果然是有事求她。
沈为民却又说:“夕歌的脸弄成这样子,你也是有一份责任的。”
她有个屁责任,朝歌被这话气得想连他一块骂了。
昨天下午从马场回来后,沈为民就去请过萧大夫了,但人家连面都不给他见,后来他又去求过霁月,霁月说,他又不是萧大夫,怎么能左右得了萧大夫的自由。
沈为民恨得牙痒痒,五姑娘凤吟减肥都是萧大夫来做的针灸不是吗?
既然能请得动一次,请二次有什么关系?
再则,老太太六十宴席萧大夫也过来了,他也猜测着霁月与萧大夫关系应该不错的吧。
可霁月不卖帐,他也没有办法,现在不得不求到朝歌这边来。
朝歌自嘲的道:“爹,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何德何能,能请动萧大夫?”
沈为民沉着脸道:“你今天跟我去试一趟,若真请不动,爹也不怪你。”
“好吧,我就跟你去一趟,看看人家给不给咱这个面子。”
沈为民心里一喜,忍不住夸了女儿一句:“爹就知道,还是亲生的好,那个养子,咱沈家算是白养他那么多年了。”
朝歌纳闷,问他:“好好的怎么就扯到大哥身上来了?大哥得罪你了?”
沈为民也不把这事藏着,直接把霁月不肯帮忙的事讲给她听了。
朝歌心里一乐,霁月干得好哩,甚得她心。
两人一拍即合,朝歌带上两个奴婢,这便跟他一块出了府,去回春堂了。
回春堂的药童见过一回女装男扮的朝歌,今个她又过来,是一身女装。
药童一时之间也没认出她是谁,倒是她身边的沈为民,他认得,昨个下午刚来过,被他打发走了,他今个又来,倒也不稀奇,许多人为了求得萧大夫的医治,不知道要跑上多少回,最后也不定能请得动萧大夫。
朝歌走进来,客气的行了一礼:“请问萧大夫在吗?”
“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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