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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他说话的语气比起上一回不知道动听多少,柔和多少。
他说:“姑娘,萧大夫一早便出了门,恐怕十天半月之内回不来呢。”
朝歌看了看他爹,表示无能为力了,沈为民忙问:“那得多久才能回来?”
再看沈为民,估摸着这是父女俩,他语气依旧比昨个委婉多了。
“这可没个准,萧大夫有时候为了采一些奇药,多则三两月也是有可能的。”
人家这样说沈为民便没有办法了,只好闷闷的转身要走。
早知道昨个带朝歌来找人了,看来只能再等等了。
药童目送姑娘离去,觉得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过了一会,他忽然就想起来了,喃道一句:是沈姑娘?
他知道这沈为民,也就猜着这姑娘是沈家的了。
一个月之前,沈家有两位姑娘男装女扮来过这药铺,当时他还被一个姑娘推了一把,这件事情他记忆犹新。
机智的他一下子就想起来这看着眼熟的姑娘是谁了,只能在心里默想一句小姑娘真美。
真美的小姑娘压着内心的愉悦,走出了药铺,见她爹闷闷不乐,她便拿话安慰道:“爹,您就别不开心了,人家萧大夫又不是不回来,等他回来之日,我们再来请他不就是了。”
话虽如此,可这段时间夕歌的脸怎么办?
她这样子都不好出门了。
她已经长大了,要说婆家的,这脸有瑕疵,想进高门也难呀。
“爹,您看看您,这一皱眉,人都不英俊了,皱纹都要出来了呢。”
沈为民便不敢皱眉了,他可是很爱惜自己的脸呢。
“爹,人家都说咱们两个比较像。”
“你是我闺女,不像我像谁?”
“可人家都说我又笨又蠢,是非不分,是话就信,打个耳光给个糖,一哄立刻好,爹你也是这般吗?”
沈为民竟一下子被噎住了。
他才不是这样子的人,他不蠢也不笨,他能分辨出来好歹。
若承认朝歌是这样的人,就等于承认他也是这样的人,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