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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干净澄澈，黑白分明，还带着盈盈水光，让人望而生怜，萧锦年望着这样一双眼睛，心底的那丝怀疑竟然开始动摇了。

精神病人都是这样，越是说自己有病，才越是有病。

白曼或许可以装出一副有病的样子，故意强调辩证，但是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白曼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不可能拥有这样干净澄澈的眸子。

这不是白曼，这是宝宝，白曼确实有病。

“好好，宝宝没有病，爸爸回头带宝宝一起出去商会，让他们都看看，宝宝没有病！”萧锦年笑着点头，答应了白曼的要求。

“嗷！”白曼立刻欢呼起来，“谣言马上就可以不攻自破了！”

萧锦年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笑意宠溺温和。

可是。

萧锦年很快就又想到了孟凡带着自己的那段音频，那是一段录音笔录下来的音频，音频里面是白曼和一个女孩子交谈的声音，那段谈话里面，白曼的声音沉着冷静，听不出来半点有病的样子……

还有刚刚，白曼看到那条新闻过后的反应。

宝宝就算是商界奇才，但是现在也是第一次加入实战，何况她还是个孩子，为什么反应如此敏捷老道？

还有刚刚白曼前后不同的反应，明明一开始是复杂的神情，后来就突然变成了无辜纯真……

她会不会是意识到自己再观察她，所以才故意装成无辜纯真的样子糊弄自己？

萧锦年心底的怀疑又冒了出来，只是这一次，他控制好了自己的所有反应，不动声色地笑道：“宝宝，你累了一天了，一定很累了吧，爸爸给你洗澡好不好？”

白曼的指尖猛地掐进了手掌心，痛得她唇角肌肉一阵抽动。

萧锦年要给她洗澡！

白曼迅速扯出一抹灿烂的笑意，做出欢喜的样子用力点头，“好啊好啊，爸爸都好久没给我洗澡了！”

她的脑筋却飞速旋转。

萧锦年只给她洗过一次澡，那一次还是她主动要求的，那天她刚开始装成被宝宝鬼魂附身的样子吓得孙果病不治自愈，后来为了气孙果，她故意缠着萧锦年让他给自己洗澡。

可是从那次以后，白曼就再也没有缠着萧锦年给自己洗澡，而萧锦年对她的态度虽然温和却并不过分亲密，也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给她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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