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这道伤口早已愈合,自然已经不疼了,但是她的疼痛却留在了心里。
她至今仍然清清楚楚地记得,萧锦年是怎样让人把她禁锢在手术台上,又是怎样逼着她签了同意书,从手术台上下来的时候,他又是怎样一脚把自己踹到一边。
这伤口应该是破了两次,一次是被医生的手术刀割破,另外一次就是被萧锦年踹的裂开!
当然很痛!这些记忆在心里,是永远的痛,和恨!
但是,白曼的眼底不见半分痛苦和恨意,她抬起那双清亮的眸子望着萧锦年,轻轻眨了两下,微微摇头:“已经不痛了啊爸爸!”
萧锦年长时间地盯着这双清澈的眸子,仿佛要透过这双眼睛看到白曼心里去。
然而他什么也没有看到,白曼的神情一如既往的纯净自然,还带着一点点疑惑:“爸爸,怎么了?”
“没什么?”
萧锦年抽回了手指,心底却没来由得一阵发堵,他无法面对这双干净的眸,因为这道疤痕,就是他当初逼着她上手术台给孙果换肝才留下的。
现在这洁白美好的身体上留下了这样一道丑陋的疤痕,却仿佛也在他心底留下了一道疤痕。
花洒轻轻冲去少女身上的泡沫,热水流带出了更多的热气,热气氤氲,那道疤痕也渐渐模糊。
萧锦年望着那抹疤痕,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上了少女单薄优美的后背,从后面抱住了她。
有一股滚烫的火焰从身体里热腾腾地烧出来,烧得他肌肉紧绷,小腹位置一阵发胀!
“唔!”
白曼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男人的呼吸就落在她耳边,粗重急促,她的耳朵一阵发烫,心脏忍不住扑通狂跳。
那不是害羞,是恶心和恐惧!她的手掌一把搭在男人的手臂上,下意识就想要推开他!
但是,她很快就遏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不可以!一旦有了这样的动作,就会暴露自己的!因为宝宝对爸爸应该是依赖的,怎么会想要推开对方?
她的手掌搭在了萧锦年手臂上,身体却向后仰去,脑袋就在萧锦年的脖子窝里一阵磨蹭,脸上满是幸福开心的笑,“爸爸,你吹得我耳朵好痒啊!”
“嗯……”
萧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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