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一声轻哼，原本昏热混乱的脑袋突然清醒过来，他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嬉笑撒娇的白曼，用力摇了摇脑袋，原本迷离的眸子逐渐清明。

一股懊恼和羞愧涌上心头，他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迅速松开了怀里那个娇小单薄的身影。

“爸爸，怎么了？”白曼有些惊讶地望着萧锦年。

“你长大了，应该学会自己洗澡，爸爸先出去！”

“哗啦！”萧锦年迅速出了浴缸，胡乱抽过一边的浴袍裹在身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浴室。

他在做什么？

且不说白曼的身体里面现在是宝宝的灵魂，他怎么会对白曼的身体有反应？

他已经有果果了啊！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反应，这样对得起果果吗？

“萧锦年，你混蛋！”

萧锦年暗自骂了自己一句，然后径直拉开房门，坐上轮椅朝书房走去。

屋外的空气清冷，吹得他脑袋清醒，在那一片懊恼过后，他的思路越发清晰。

刚才他抱白曼的时候，白曼没有下意识地抗拒，她的情态完全就是小孩子对父亲的依赖。

白曼果然是有病的，不是假装的。

到达书房以后，萧锦年立刻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出去，沉声喝道：“把你的心思都用在正途上面，我已经试过了，白曼没有问题。”

“可是少爷，我们安插在云林服饰的线人提供的录音里面，夫人可是亲口说自己没有病啊。”电话那头，是孟凡有些急切的声音。

萧锦年的眉头紧皱，眼底尽是不耐烦，语气更加低沉：“精神病跟别的病能一样吗？你见过哪个精神病人愿意承认自己有病的？孟凡，我让你盯着的是云林服饰，是白继先！你为什么现在把重心都放在白曼身上？”

“我是担心夫人装病欺骗少爷！”孟凡脱口而出。

“她有没有病，有没有骗我，对我来说，有那么重要吗？”萧锦年眉头皱得更紧了。

孟凡一下子被噎住了，却又很快放低了姿态，“是，少爷，我知道错了。”

萧锦年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眉头却紧皱不解。

而电话那头。

孟凡望着被挂断的手机，一张脸上神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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