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也不会卑微到尘埃里。
一个人的堕落是否只是那个人自己的事情?是否只因为她不够聪明,不够勤勉,运气不够好?
她在离开旅舍时,看到了五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四个男人走在前面,他们的装束相貌都很奇怪,一个大胡子,一个黑袍的佩刀者,一个矮个子戴着毡帽,一个瘦高个儿穿着华服,袖口很长。他们一人一只角地抬着一块木板,木板上还躺着个湿漉漉的男人。
女人走在最后面,她却最先注意到。女人的头发和衣裳都湿透了,却好像穿着全世界最贵的衣服般,仪态神色都很自若。她在心里称赞这个女人的美,但却又从女人的大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是游移,是背叛,是对更好生活的向往,是让所有男人都匍匐在地的渴望。
她与他们擦肩而过,同世界上很多人一样,彼此都不再遇见。
可为什么有些人总是莫名其妙地碰见,用一种莫名其妙的方式?
初新正躺在床上思考这个问题。
他已经醒了,腰和腿隐隐作痛,看来是被谁踹了几脚,他用脚趾头一想,觉得很可能是毡帽壮汉干的。他面前坐着的,正是那个让他喝了三大口内城河水的女人,她已经换了一身干燥的衣服,微笑地看着初新。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在永宁寺门口,像个不谙世事的女孩,第二次面对她时,她的匕首架在初新的脖子上,展现了神秘危险的一面,这次碰见,又跌进水里吃了个大亏。每次遇到她,她都会换一副样貌,给初新的感觉也截然不同。
初新苦笑,只有苦笑。
他在碰见好看的女孩子时,头脑总是要变笨很多的。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可初新开口问的第一件事,居然还是她的名字。
“露白,白露的露,白露的白。”她回答得很快,根本没有遮掩。
初新说道:“那你应该叫白露的。”
露白没有被这句话逗笑,她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话也没说。
“你几时变得这么闷的?”初新从床上坐起身来,微笑着问她。
露白抬起头扫了初新一眼,又垂下了脑袋,她低声说道:“我对不起你,所以我不愿说话。”
初新想不到她会这么说,初新本以为她这样的女人是不会轻易地低头或认错的。
让女人觉得愧疚是一件蠢事,当她把愧疚说出时,她差不多也要离开你,抛弃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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