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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新连忙道歉道:“我也对不起你。”
露白又用她的大眼睛看着初新道:“你哪里对不起我?”
初新一脸诚恳地说:“上次喝多了,轻易对你许了那种承诺。”
不管露白的愧疚是真的还是伪装的,初新都想让露白不那么难受,唯一不让她难受的方法或许就是告诉她自己也有对不起她的地方,而非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评判或指责她。
露白想起了初新酒醉后手舞足蹈胡言乱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初新见她展颜,便跳下床,准备离开房间,露白叫住他:“你走不了的,像大胡子四人这样的高手还有九个,他们都在外面看守着你,你本事再大也走不了的。”
初新手里还握着“七月”,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只要剑在,初新的信心和勇气就在,他要做什么都可以试一试,闯一闯;一旦剑在,说明对方对握剑的他没有忌惮,同样显示着对手实力的强大。
初新调整了呼吸和走路的步法,努力消除着手臂的酸麻,拍了拍袖口,柔声道:“我不会跑的,我只是想去换件干的衣服。”
本来只住着一个人的房间涌入了将尽十个人,房间显得窄小无比,还有些闷热。
初新背上渗出了汗水,但他却感觉无比寒冷,他正看着一双眼睛,一双深邃森冷的眼睛,那眼睛也正盯着他,试图凿穿他的脑颅,攫取他的想法,横征他的思维。
在城外他就与这双眼睛有一面之缘,可那时这双眼睛并没有直视着他,他从未想象过这双眼睛有多大的魔力,初新听说西域有一种神奇的摄魂术,能够控制被摄魂者的心智,那眼睛中散发的力量是否就源于此种奇妙的异术?这种想法让初新相当不自在,所以他把目光转移到了其他东西上,比如黑袍刀客的刀。
刀柄的花纹别致,刀鞘是上等的牛皮制作,刀身弯曲细长,是中原地区不常见的。
无论常见不常见,能够杀人的刀就是好的刀。
他又朝毡帽壮汉看去,发现毡帽壮汉正盯着露白,眼中写满了贪婪。
瘦高个儿在左顾右盼,大胡子抚摸着大胡子,露白双目失神地发着呆……
“所以,”初新的观察被那双眼睛的主人打断了,“你替三叔在做事?”
初新有些惊讶,因为他同三叔对话时,他们身旁一个人都没有,难道面前的人真有读心摄魂的能力?
“你在奇怪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面前的人又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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