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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望着初新,他依然是那副茫然无措的神情,话也不知在对谁说。
敏深吸一口气,说道:“为了不让错的变成对的。”
初新的眼中没有光亮,敏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他又问:“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
敏停顿了些许时分,初新趁着她停顿,继续道:“老师曾和我讲过一个故事。老师二十几岁的时候心气很高,仗剑横行江左,未尝败绩,他有个好朋友,在朝中为官。有一日老师去友人家做客,离开时恰逢皇帝出巡,老师的朋友即刻对着仪仗队扬起的飞尘跪拜,久久不起,而老师却抱臂站立,不屑一顾。”
敏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剑术老师是个待人和蔼、极好说话的老头,敏想不到他年轻时有如此桀骜的一面。
“老师因此认为友人趋炎附势,选择同友人绝交,可老师后来却说,这是他之前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
“为什么?”
刚问出口,敏就明白了原因。她不爱喝酒,却开起了酒馆,因为她要生活下去,她需要钱,她不能用剑去抢。一旦用剑去抢,错的就变成了对的。
初新或许清楚敏的想法,或许根本没有理会敏的问题。他说:“老师倚仗自己的高超剑术,自信不必遵守世俗的规则,而友人则不同,但不得不承认,友人的做法看似怯懦,却显出超脱。我那时不懂老师的话,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了。”
对于一个蔑视规则的人而言,遵守规则往往比逾越规则更痛苦,更依赖他的勇气。世界的残酷面貌会一点点显露出来,不愿妥协者,如屈原,如伯夷叔齐,他们用死亡宣告自己的抗争,可也有一些人,在看透命运的本质后,仍旧微笑地迎接它。
敏承认:“老师的做法或许你我都能轻易办到,可要让我学着老师的朋友,向权贵低头跪拜,恐怕是很难的一件事。”
“我最近偶尔会钻研秦五的剑招,”初新自说自话地拿起他的青铜剑,在空中挥舞着,“他的剑招威力惊人,只攻不守,正如他的人那般,不愿臣服,不肯妥协。”
“他的剑法确实罕见,他的人也是,好像从出生起就在迎接死亡。”敏感叹道。
“老师在我临行前曾教我一套剑招,以鞘收剑,一开始我将它视作普通的招式,现在方才想通,老师在教我臣服和妥协。”
“臣服和妥协?”敏不懂初新的意思。
“我自视甚高,以为能凭自己的剑术实现止杀的理想,老师明白三言两语无法劝服我,就将这手剑招教给我,盼我日后自行领悟……”
世间有用刀兵杀人者,可大量的死亡却并非刀兵所致,而是由、偏见和诡谲的命运带来的。人类永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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