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呼之中,蓝衫客飞身跃出醉仙楼。
王十跪在地上,喘息着。
他满是缺口的刀,此刻用以支撑他受伤的身躯。
初新撕开了王十胸口的衣服,银针周围已发黑。“蜂后”的针当然是涂毒的。
“二娘,你知道这毒该怎么解吗?”初新问道。
杨二娘只瞧了一眼:“解不了。”
“或许你该说得委婉些,”初新苦笑,“或许我们试试看,总是有机会的。”
杨二娘冷哼一声,回答道:“让他徒增希望还不如令他彻底死心,在我眼里,他和尸体已没什么两样。”
王十流着汗,面色惨白,嘴艰难地弯了弯:“人总是要死的,我根本没有挂怀过。”他忽然握住了初新的手,道:“我偷袭你,这是我的报应。”
初新默然不语,他知道从背后偷袭是所有江湖人所不齿的行为,他也知道王十是个骄傲的人,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
他明白是王十背后的力量强迫王十不得不这样做的。
王十突然哀恸道:“我想求你一件事。”
初新猜测,王十过去或许从未求过别人,因为他求人的神情实在太硬,语气实在不够和缓。
“你说。”
王十望着自己的刀,吃力地说道:“我的夫人和女儿,请你照顾她们。”
他没有用眼睛直视初新,以示恳请,也没有流泪。
江湖人只有血,没有泪。
凌晨的醉仙楼,歌舞早已停息,蜡油滴满烛台,几个守门人意兴萧索,就连不久前发生的战斗和死去的人都无法提起他们的兴致。
对他们来说,守的不过是别人的酒楼,别人的钱财和资产,守得再好,拿的钱也同守得最不认真的那个人一样。
露白怀中的孩子在哭,幼小如他,绝不知道因为自己旁人究竟牺牲了多少,付出了多少,也不会怜悯任何死去的亡魂。
阳光还未光临洛城,这总是人们最困乏,世界最黑暗的时刻。
初新打了个哈欠,瞅着杨二娘说道:“点住穴道干坐着这么久,你难受吗?”
杨二娘点头。她的腰背快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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