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初新决定帮她解开穴道。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却听到了四下穴道被封的响声。
他的手架在眼前,动不了。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问道:“你确实是千金会的人?”
“是千金会名下青木楼的人。”露白的声音响起。
初新苦笑道:“青木楼和‘古树’,原本就是同一处组织?”
“是的。”
“你要杀这孩子,刚才为什么不动手?”初新长叹。现在无论是谁要杀他和孩子,他都无力再阻止。
“我并不想杀他,我早说过,他还有用。”
初新看不到露白脸上的表情,也听不出话语之中的歉疚。
“你或许应该想到,这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什么皇位的继承人,”初新说,“这么重要的身份,怎么会轻易托付给我们,托付给一群外人?”
他想以此阻止露白。
“就算他不是,他对我也有用处。”
“什么用处?”
“他能换回我的自由。”
之后,初新就不再听到露白说话了。露白走路时脚步声极轻,这意味着她的轻功很好,初新也是现在才注意到。他忽然发觉自己很可笑,明明已经被骗了好几次,却还是像飞蛾般屁颠屁颠地扑到火上。现在用一种奇怪的姿势被点住穴道,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做不了,整个人好像在大海上漂流,依靠风浪的仁慈苟命。
身旁传来杨二娘的笑声:“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古树’的女人个个都是祸水?”
初新苦笑,只有苦笑。自作多情岂非是男人的通病?
或许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用利益来衡量总是最靠谱,可以绕过情感的漩涡,避免冲动的误判。
若是“蜂后”返回来寻仇,或是杨二娘冲开了穴道找自己麻烦,那可就不妙了,初新兀自想着。
不过既然无能为力,不如就这样睡个好觉。
在睡梦中死去总比于清醒中受折磨要幸运得多。
解开他穴道的人他并不愿再见到。
让他加入千金会的老人微笑着坐到了他的对面,他身边的杨二娘已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