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不代表你无法参与千金会的赌局。”初新道。
“哦?”
“你很忙,每天都忙着预言未来,忙着相人,答疑解惑,当然没有空离开白马寺,但你手下还有十二位舵主……”
宝公沙门微笑:“你是说,有十二个人在暗中替我通风报信,参与千金会的赌局?”
“是的。”
“你大可一直跟着我,看看是否有人会来见我,是否有关于千金会的消息传进我的耳朵。”宝公沙门拍了拍自己身旁的蒲团,示意初新坐到上面。
初新虽有些不安,却仍装着大大方方地坐在了蒲团之上,盘腿,继续说自己的推测:“我不必,因为根本不会有人来找你报信,只会有人求你预言,或者相面。”
宝公沙门眉头稍皱:“你真是个怪人。”紧接着,宝公沙门问:“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仍然怀疑我是千金会的楼主?”
初新微微转了转身子,用眼角余光注视着宝公沙门所有可能的变化。他说:“你们联络的方式正是预言和相面。”
宝公沙门没有任何动作,他的肉瘤也刚刚好挡住了他的眼睛,从初新的角度无法看见。
宝公沙门道:“此话怎讲?”
初新解释:“人都说‘宝公言难解’,其实不然,你说的很多话是通俗易懂的,你的许多预言并没有那么复杂,却常常答非所问。”
“是吗?”宝公沙门双手合十,“连老僧自己都没注意到。”
“答非所问的原因很简单:你在回答其他的问题。”初新说道。
宝公沙门沉默。他在静静地听。他的脸上还有一抹奇特的微笑。
“我最近在白马寺附近逛了很久,发现每天都有几个长相相似,衣着不同的人来找你,其中一个我恰巧认得。”初新仍留心着宝公沙门的表情。
宝公沙门始终没有任何表情上的细微变化。
初新只有继续说下去:“他叫高欢,原本在尔朱荣手下做事,无论他改扮成客商还是农人,习练过武功的人,脚步声总是比一般人轻快的。”
“你很仔细。”宝公沙门嘴里终于吐出了几个字。
他在夸奖初新的同时,无疑也承认了一些事情。
“还有些时候,你会通过另外的途径传递你想传达的信息。”初新在蒲团上变换了自己的坐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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