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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泰点了点头,表示已收到了尔朱荣的指示。
他转身准备离开军帐。
背后忽然传来问询声。
“你说,用针杀人和用剑杀人,哪一种更难?”
宇文泰回过头,疑惑地望着尔朱荣,还有他手中重又拿起的尖针。
“一样难,也一样简单。”宇文泰道。
“此话怎讲?”尔朱荣问。
“剑有双刃,身直头尖,横竖可伤人,击刺能透甲,生来就是凶器,”宇文泰道,“可它却不及针隐蔽,不及针难以察觉,所以它是百器之君。”
尔朱荣在听。
“针虽细小,刺中身体要害依然能够致命,就算是个老婆婆,只要足够近,只要偷袭得手,一样能让体格健壮的年轻人认栽。”宇文泰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它们各有所长,能否杀人全在如何使用?”尔朱荣意味深长地问道。
帐内的炭火还很旺,尔朱荣的面庞在宇文泰眼中渐渐扭曲。
帐外缓缓走入一个人。
高欢。
宇文泰的瞳孔收缩。
“葛洪军中有不少人反水来此,这位老相识也在其中,毛遂自荐,说要来见我。宇文泰,你觉得我是一个同时能用好剑和针的人吗?”尔朱荣问道。他的问题必须很快得到回答,这是他对于属下的要求。
宇文泰捏紧了拳头,他知道自己的答案可能决定高欢的生死,也可能决定自己的前程。
针真的很危险。
敏头一次这么觉得。
地上还有四具逐渐僵硬的尸体在提醒她。
她突然拿起了桌上的烛台,用力一掷,烛台竟稳稳当当地向酒馆的东北角飞去,就好像有个隐形的人在下面托举一样。
不速之客本在暗处,她们本在明处,这一掷却使情况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速之客的身法很快,可还是留下了踪迹。
他的影子。
影子可能比本身小,也可能比本身大。细微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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