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敏感让初新心里也有一丝发酸。
两碟油焖笋尖,两盘酱蹄膀,两勺豆,酒坛子里倒出来的两碗酒。
与舒不诚吃饭,任何东西都得是双份的。
“你不能和我共用一个碟子,一个盘子,一个碗,”他颇为无奈地讲道,“就连这张桌子,或许都该劈成两段。”说着说着,他好像泄了气,颓唐地靠在椅背上。
初新不愿让他难受,举起酒碗,道:“我这一生还没吃过如此丰盛别致的早餐。”
舒不诚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似乎也更健谈了点:“虽然半个月之前就听说过你的事情,你的剑和你的剑法都很特别,却很遗憾从没有机会坐在一块吃个饭,聊几句天。”
“不诚兄过奖了。”初新咽下了口中的笋尖。笋尖很嫩,仿佛就是初春细雨之中生长的。可现在却已经是孟夏。
“这笋是一个月前在东郊挖的。”舒不诚笑道。
“一个月前?”初新有些惊讶,他知道笋是很难保鲜的。江南初春的笋一定要现挖现吃。
“贮藏并不难,用那种缸,底下铺一层细沙,倒些水,”舒不诚指了指院中大大小小的缸,兴致勃勃地说道,“然后把新挖的笋笋尖朝上放好,继续铺细沙、倒水,到笋尖的没过。这样的笋能保鲜两个月。”
初新叹道:“想不到这碟油焖笋尖背后有那么多门道和心血。”
“生活就是这样的,看似简单,其实得付出很多的心力和情感才能过好。”舒不诚替初新又倒了一碗酒。
初新有些怅然。他发现自己对待生活的态度远没有那么认真积极,倒更似满不在乎,像坐在一艘没有帆的船上,任水波将自己推到哪里。
也许只有当生命如风中残烛时,人才会珍惜流逝的分分秒秒。
“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真好。”初新忽然开口道。
“那或许只因为我这身恼人的毛病让我不得不思考要做什么,该做什么。”舒不诚笑答。
“我剩下的时日或许也不多了,可我还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初新颇懊恼地说。
“做正确的事情,做让你觉得开心的事情,”舒不诚道,“你吃这碗油焖笋尖的时候,是否感到开心呢?”
初新点了点头。油焖笋尖不仅填了他的肚子,味道也确实不赖,似乎比一家酒馆烧的还要好些,尤其现在酒馆已不供应春笋这样的时鲜。
“既然开心,不妨多吃点,这就是你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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