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一章 乞我虚堂自在眠

的事情。”舒不诚笑道。

酒是女酒,是上等好酒,这种好酒竟随随便便地在角落摆了十几坛,彰显着主人的家境有多么殷实。初新有些好奇:“你喜欢喝酒?”

“以前很喜欢,得了痨病以后便喝得少了,”舒不诚苦笑道,“否则会死得很快的。”

“这我倒是不赞同,”初新猛灌下一碗酒,道,“换作我,我还是要喝,不仅要喝,还要喝得痛快,醉上三天三夜。”

“那可能在第二天的晚上,你已经是个死人了。”舒不诚笑着摇摇头,调侃道。

“做个醉鬼有什么不好,醉鬼也许比风流鬼还要快活。”

初新没有瞎说,他素来觉得忘记是一件很管用却又很难的事情,酒却能帮人轻易办到。

可他并没有想到,在他因酒丧失意识时,他的身体也同样抵制着遗忘。

有些记忆不光印刻在心里,还深深溶进了一个人的骨髓和身体。

舒不诚没有继续同他争论这个问题,每个人对于生死都有不同的看法,他们都不是那种热衷于驳倒相异观点的人。

“洛阳陷入这种危局,实在是让人意料不到,我虽然并不关心时事,可河阴之变与疫病的影响的确已到了无一可幸免的地步,”舒不诚叹道,“能躲在清闲的地方吃上一碗安生饭都算是享受,走在街上的更多反倒是有病之人。”

初新沉吟了片刻,还是问道:“不诚兄真的不曾在鹿尾巷里见过任何穿黑袍的人?”

舒不诚顿了顿,缓缓道:“见过,上次不讲,是我骗了你。”

“为什么?”

“因为我的妻子。”舒不诚苍白的脸上泛着青黄的怒意。

“你的妻子?”

“她染上了那种病,听旁人教唆,披上了黑袍,”舒不诚隐瞒着自己声音里怪异的起伏,可还是有沙哑隐约的嘶吼出卖了他,“我虽然不怎么相信,可目前来看,只有这个办法能救她。”

初新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何舒不诚会隐瞒。

看来他知道黑袍众人在鹿尾巷的集会中做了些什么。自己的妻子在自家屋子旁边的巷子里和其他男人狂欢,确实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舒不诚此刻却告诉了初新,这让初新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只能讪讪地说了句“抱歉”。

“她是个个性很强的人,就像匹烈马,我健康时就已驯服不了,你不必道

相关阅读: 池瑶张若尘是什么小说重生南非当警察永夜支配者牛头回忆录一夜危情:豪门天价前妻无限谍影剑主八荒末世胶囊系统美女总裁的神级侍卫弑神之王学霸的无限我能无限释放大招混在帝国当王爷苍青之剑北齐帝业篮坛狂锋之上帝之子带着仓库到大宋终极大武神韩娱之勋海贼之国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