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他攻至洛阳,要多少时日?”尔朱荣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宇文泰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不到一年。”高欢面带惊愕地瞥了他一眼。
尔朱荣叹道:“统兵打仗或许确实靠天赋,高欢,日后你若和宇文泰兵戎相见,你必然不是他的对手。”在说这番话的同时,他盯住了宇文泰和高欢的眼睛。
他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仿佛藏了极难解的意思,高欢和宇文泰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唾沫。
很多年后,高欢的确在宇文泰手中吃了几次大亏,每次都让他懊丧不已。
“既然中原一带岌岌可危,你们可有应对良策?”尔朱荣收回了雪山般的目光,问道。
“短期内抽调军队人手应对并不现实,可若是放任陈庆之长驱直入,恐怕沿途守兵会尽皆胆寒,到时便无人能再抵挡他了,白袍过处,皆出降幡。”宇文泰说。
尔朱荣表示了肯定,补充道:“陈庆之颇似前汉霍去病,虽体弱多病,却武艺高超,智计频出,不好对付。”
“也许可以安排一场刺杀,直取陈庆之首级,那七千人必将不战自乱。”高欢提议。
“办法不错,就是不太容易,”尔朱荣沉吟道,“试想,若要于此军帐中杀我,有可能吗?”
确实不太容易,武林高手单打独斗虽厉害,却怎么敌得过训练有素的千人万人组成的军阵。陈庆之仅带七千人却敢犯边,定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这么看来,陈庆之是动不得的。”高欢很快附和道。尔朱荣有时也想不明白,这个人的主意为何总是变得特别快。
“不打陈庆之的主意,又当如何?”宇文泰好奇地问。
尔朱荣晃了晃手中的密函,道:“庆之的主意打不得,忌之的却可以。”
宇文泰和高欢对视了一眼,并不明白尔朱荣的意思。
尔朱荣将密函掷到二人脚边,高欢俯身捡起。
宇文泰并没有任何要捡的意思,他不喜欢弯腰,那样会将他的后颈暴露于外,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已答应了死去的父兄,要直着腰杆活下去。
密函不像战报那样简洁,战报求快,越快越好,往往要在短时间内将关键的信息呈报,如将帅、兵力、胜负之类,密报则求细致隐秘,只有逼近众人的盲区,足够于字里行间冲击神经的,才算合格的密报。
看完密函的宇文泰和高欢都已愣住。他们显然想不到洛阳的瘟疫和陈庆之领兵还有诸般内情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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