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性。
“那些秘密,他们是如何得知的?”高岚甚是吃惊,他的父亲曾同他讲述过高之飞发家史中的黑暗历史,高岚明白,有些东西确实是不能被天下人知晓的。
唐觞好像很快就从失败的颓丧里缓过劲来了,道:“这还不容易?你说我家的,我说你家的,都是群禁不起严刑和诱惑的懦夫。”
五大家族互有联络合作,彼此知道些对方的底细也很正常,这些底细有好有坏,好的他们可以选择遗忘,坏的却定要牢记,当家族与家族反目之时,这些坏事就能成为推波助澜的利器。
小高和庞故利用了这一点,从五人口中探听到了很多情报和秘闻。
口风松的,如吴惆吴怅兄弟,总是容易撬开嘴巴;口风紧的,则可以用口风松者道出的秘密来要挟离间。
这是个很难反制的困境。
“甚至,高家的一些事情也是,”司马笙并未理会唐觞的责难,平静地告诉高岚,“你要明白,侠义之道是我们最大的护身符,任何打五大家族主意的人,都或多或少会受制于此,倘若这张符被揭,我敢说,不出三月,我们的仇家会将我们家中的人杀得一个都不剩。”
司马笙没有开玩笑,高岚清楚中间的利害关系。
享有侠名的人自动于黑白两道之中确定了立场,自然会四面树敌,若是“正义”这顶保护伞破损,瓢泼大雨肯定会当头浇下。
“为什么不试试反抗?齐我们六人之力,或许值得一试。”高岚问。
唐觞面有愠色,道:“没用。如今九龙寨已经成了千金会的地盘,铁脚帮也被千金会收编,这里不是襄阳,而是他们的地盘,我们除了做他们的走狗,竟别无他法。”
他是个骄傲的人,绝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走狗”。
吴惆细声细气地补充道:“千金会虽遭重创,耳目仍然众多,江湖里任何成名已久的人物所做的丑事恶行,各处分舵主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但凡这些人要对千金会不利,他们的过往就将被一一披露。”
吴怅暧昧地瞥了眼他的哥哥,附和道:“到那时,他们就只有两种日子可以过了。”
高岚冷冷问:“哪两种?”
“要么死,要么逃亡,逃得越远越好。”司马笙总结道。
他的总结向来没出过差错。
所以高岚只能怔在原地。
“今日我们来此,只是为这老头而已,你不必牵扯其中,这是我能给你留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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