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面了,赶紧回去报信。”司马笙对高岚说道。
高岚无言,任由司马笙等拖拽着老人经过。
他想不到搭救朋友的办法,也同样找寻不到帮助老人的合适理由。
他只能沉默。
可是却有人轻呼“住手”。
这声“住手”是敏喊的,她已立在司马笙面前。
五身灰袍像是五座坟墓,幽冷而肃静。敏给人的感觉也是很冷的,可她并不像一座坟冢,却像一树凌霜傲寒的梅花。
司马笙盯着敏,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是一家酒馆的女主人。”
敏道:“是。”
司马笙淡淡地笑了笑:“我实在想不到,一个卖酒的女人不仅如此好看,还是个剑术高手。”
敏说:“马马虎虎。”
司马笙道:“我用的虽是扇子,却也明白扇子和剑有很多共通之处,包括手势、步法,不同境界的人会有不同的习惯。”
敏在认真地听着。高岚也是。
司马笙接着道:“你的剑走轻灵一路,偏守势,功法迅捷,最擅长削和挡。”
敏的瞳孔收缩。还未交手,司马笙已将她的武功路数摸得七七八八了。她想问司马笙是如何得知的,司马笙却像清楚她脑袋中的想法般说道:“从你手指并拢的程度,双脚双膝的距离中,我就能瞧出来。”
此刻沉默的,是敏。
司马笙道:“胜负已分。你输了。”
胜负确实分了,敏已经失去了斗志和战意,还没拔剑,她已被司马笙吃透。
就算有拔剑的勇气也无济于事,敏的长剑将以怎样的力度,刺向哪些位置,这些东西也许就像她的剑招特点般,早已被司马笙“读”得彻彻底底。
同样的年龄,有些人就是具备高人一等的天分。
那一等天分将是数不清的汗水都无法弥补的。
灰色的人已走远。
敏和高岚木立在原处,甚至忘记了他们本来要去买花。
清晨的凉风拂过,敏忽然打破了沉寂:“走吧。”
高岚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