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五十招。”初新承认,青木夫人比他强,强得多。
“二十招之内,你的左半边身子就会因我点中的穴道而瘫痪。”青木夫人道。
初新的左半边身子确实在发酸,他感觉得到,只要过分用力,左臂的筋脉就会堵塞,自己将会变成一个偏瘫的废人。
“就算您没有点我的穴道,我照样没有胜算。”初新叹道,他们之间的差距,实在不是一星半点。
青木夫人笑了笑,道:“你倒也算是个不错的男人。”她的态度轻描淡写,赞美却似真心实意。
人群中传来一声微弱的咳嗽。
这声咳嗽很快淹没于宝公沙门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夫人,或许我们不必再赌,这场赌局最后的赢家已经出现了。”
“你?”青木夫人仍在笑,若无其事般望着宝公沙门,眨了眨眼睛。
宝公沙门并未正面作答,而是打了几个手势。意想不到的是,满屋静立的灰袍人竟鬼魅般游移起来,他们渐渐围成了怪异的阵型,很像是庞故和小高为了截杀刺客布下的风后八卦阵,却又好像在某些细节上有微小的更改。
等到阵型布好,宝公沙门才抬起一只眼睛的眼皮,道:“谁是赌局的赢家,他们自然会告诉你。”
这些灰袍人是千金会的爪牙,是千金会的耳目,他们只听从千金会话事人的安排。
千金会的话事人,一定总是赌局中笑到最后的人。
他们抛弃了小高和庞故,就像他们抛弃了元雍那样。
这些可怜的人似乎失去了关于过去的所有记忆和尊严,只会盲目地跟从强者。
里面不乏司马笙、唐觞这样的后起之秀,也自然有很多江湖中早已成名的传奇,不过他们因各种各样奇怪的原因,自甘堕落成了巨屋中幽魂般的存在。
与此同时,圆桌边坐着的几位傀儡楼主也纷纷开口,拥立宝公沙门取代小高和庞故的位置,真论武功智识,他们当然差得远,可要比见风使舵、落井下石,没有人比他们更内行。
“你的骨骼和经络似乎同普通人很不一样。”宝公沙门突然贴到庞故耳边说道。
庞故道:“因为我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病。”
“之所以你身上要背三把剑,就是因为这种病?”宝公沙门问。
“是,正是因为这种病。”庞故道。
“如果拔出中间这把剑,你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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