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身法轻盈得像活在天上的仙子。
宇文泰对高欢说了一个字:“追。”
高欢很奇怪:“为什么?”
“这么飘逸的身法,你曾见到过吗?”宇文泰问高欢。
高欢已经会意:那女人的轻功稀世罕见,定然是赌局之中的重要人物。但他仍有其他的顾虑和想法,如果他们两个人都走了,那么将无人能见证巨屋接下去将会发生的事情。
他对宇文泰道:“我要在这里守着。”
宇文泰同样很快便会意,飞身掠出。
几句话的时间,两个女人已在几十丈之外。他从未见过如此高超的轻功,拖着一个活人却还能保持极快的移动速度。
宇文泰跟了上去,他相信无论如何,自己都将在体能上占尽优势,要追上她们仅仅是时间的问题。
屋内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初新和小高的剑碰撞得也越来越频繁。
小高不断地应付着周围下落的物体,还得招架初新的剑,左支右绌。
自打他成为千金会的话事人以后,他便很难将注意力集中在剑上面,各种各样庸俗的思绪困扰着他,令他无法做到心无旁骛。
在危急关头之时,他才明白对剑不诚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可当他望向初新时,却惊讶地发现对手全程根本没有在意周围恶化的环境。
初新眼里竟只有对手和对手的剑。
小高道:“你不怕死?”
初新道:“你怕?”
小高道:“无缘无故的,活着总比死了好。”
初新的又一次斩击已到他面前,他踩着碎石,艰难地侧身躲过,险些滑倒。
初新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眼中没有任何怯意,他的剑快得惊人。他对小高说:“此刻我已知道,四象使之中有一人是叛徒。”
小高怔了一怔,他鬓角的发丝就被初新的剑斩断了数根。
初新继续道:“你之所以能轻易地突破四象使的重围杀死玄武使,正是因为有一人作祟,他们的真力无法畅行,阵就有了破绽。”
小高道:“你说得不错,可惜你永远不会知道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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