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初新道:“我已知道。”
小高失色道:“你已知道了?”
初新点头,道:“四象使皆是不慕名利之徒,他们若是想出名,想变得有钱,简直是再容易不过了,所以你根本无法收买他们。”
小高长剑斜挑,拨开初新的剑,附带了一记反击,回敬道:“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四象使中会有叛徒?”
初新意味颇深地笑了笑,道:“因为那叛徒是个和情感都很强烈的女人。”
小高也笑了,道:“要收买女人,有时困难,有时又很简单,只需要一张床就可以了。”
巨屋坍塌的速度加快了,因为维持砖瓦平衡的椽木都已摇摇欲坠。
初新和小高贴到了墙边,渐渐地朝墙角缩去。
此刻,墙角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小高的心神逐渐稳定了,他的剑变得迅捷,变得有力,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初新的剑似唱和般也变得更快更凶猛,那变化不禁让他怀疑,初新之前同他的较量全都是弄虚作假。
他为什么要放水?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侮辱另一名剑客?
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时,小高的动作又迟缓下来。
慢,就会死。
双剑再次碰撞弹开后,双方都选择用刺来终结。
顶尖剑客决生死的方式,不是拔剑便是刺。
拔剑最快最好的办法只有一种,刺却分很多种。
小高自下往上挑刺,初新则从上往下突刺。
看清彼此抬手的速度和动作之后,小高就明白,初新的剑一定比他先到。
他的眼睛惊恐地分解着二人的动作,不断慢放,希冀着能够找到躲避不幸命运的办法。
很可惜,除非初新疯了,否则小高已必死无疑。
小高的手冰冷,身体也冰冷。
他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剥夺他一切的宣判。
可就在小高行将绝望之时,“七月”的剑尖却偏移了几寸。
初新没有拿剑的左手捏了个剑诀,两指搭在了小高的长剑上顺势一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