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诚的眼睛说道。
舒不诚笑了笑,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我说得不够清楚?”初新也笑了,“我的意思是,那日我面对铜镜时,出现在我背后的那个人,就是你。”
舒不诚的笑僵硬了。
初新接着说道:“今日在千金会赌局中出现的那个蒙面人,也是你。”
“我一直在这里准备晚饭,哪里都没有去过。”舒不诚道。
初新扫了一眼王之梅脸上尴尬的神情,笑容愈发自信,他知道王之梅绝不是一个羞涩的少女了,绝不会轻易露出这样的表情。他说:“我在巨屋内听到过一声咳嗽,那声咳嗽的腔调很怪异,就像在刻意压制一般,很不自然。”
“什么?”舒不诚仍是懵懵懂懂的样子,好像并不能理解初新所言。
“倘若是正常人偶染风寒,根本不必如此,”初新冷静地分析道,“大概是那个咳嗽的人不想被人听清他咳嗽的声音。”
舒不诚道:“那又说明什么?”
初新淡淡道:“得肺痨的人,咳嗽起来岂非比普通人厉害得多?”
舒不诚苦笑:“你开始嫌弃我的痨病了?”
初新没有理睬舒不诚的话,自顾自道:“痨病的又一个好处是,掩藏疫疾留下的痕迹,无人敢接近你。”
舒不诚怔住。
这些时日里靠近过他的人确实不多,跟他面对面交谈过的更是少之又少。
“天这么热,你却还穿得那么多,不嫌闷得慌吗?”初新瞥了眼舒不诚身上厚重的衣衫,缓缓问道。
舒不诚道:“得肺痨的人体寒,怕冷也正常。”
初新的剑陡然出鞘,疾刺舒不诚的胸口,舒不诚没有任何的动作,连脸上的青筋都不曾有半点起伏。
“七月”在贴至舒不诚衣衫的一刻停下了,刚刚好划开了一道口子。
舒不诚的衣服垂落,他的胸口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横七竖八地流着脓血。
“为什么不用你的九九八十一式离忧手抵挡?”初新问,“要挡住这一剑对你而言应该轻轻松松才对。”
“你并不想杀我,所以你的剑不会再往前半寸。”舒不诚道。
“你有把握?”初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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