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名驹走去。将女人脸朝下放到马背上以后,他解开了缰绳,翻身上马,为了不让女人吐得太难看,他决定骑得慢些,可周围人的灼灼目光又让他朝马屁股不由自主地抽了一鞭。
到家前,最让他害怕担心的事仍然发生了。
他的大宛名驹,他花大价钱定制的马鞍,还有他刚刚洗净的衣服,都被女人吐了个遍。
玉凌风只能自认倒霉,等到女人酒醒之后,他一定要问问她为什么突然喝这么多酒。
当玉凌风清理完自己的爱马和衣服时,他累得只想躺下睡觉,可他的床已经被熟睡的女人霸占了,她身体的曲线婀娜,香味、酒气与魅力一同散发,尽管心里有芜杂的念头,玉凌风仍克制住了自己,打了个地铺。
长久以来,他都是一个人睡一间屋子,从他幼年与父母离散起,他就绝不会留任何人在他卧榻之侧,包括那些与他享受过鱼水之欢的情人。
这是条不近人情的规矩,他已经严格执行了十九年,如今却被自然而然地打破了。
那晚,他睡得格外香甜,还久违地梦见了他的母亲俯下身子,张开双臂要拥抱他。
清晨。
凉风入窗,玉凌风的惺忪的睡眼又撑开了一些,他闻到了食物的香味,那种炙烤过的、烹煮过的米香与肉香。
桌上有一碗粥,几块煎得很熟的小牛肉,显然,为了让用餐者更好消化,牛肉已在火上待了起码半个时辰。
半掩的门被推开,女人端着木盆走进屋里,木盆里的水冒着热气。
玉凌风胸膛泛起温暖之意。十九年来,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家的感觉。
两个人就这么彼此凝望,不知过了多久。
隔了很多年后,在太岳之顶的玉凌风想起他和溱溱相识的点滴时,心房仍会一缩,就好像身上哪块拼图缺失了那般。
山巅的风凉薄,却凉不过那盆洗面的热水,黎明前的夜空黑暗,却暗不过那天熹微的晨光。
“你本是大梁的青年才俊,名字里又带‘风’字,我原来很欣赏你,想将你收为麾下八卦使,”子先生说,“我与你似也并无仇怨,那年,你为何要行刺我?”
玉凌风道:“不、是、行刺,是、教训。我、不想、杀你。”
子先生饶有兴趣地问道:“你难道不知,教训我比杀我还要难吗?”
玉凌风道:“我、知道,可、溱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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