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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先生大笑:“看得出来,为了改换容貌声音,你煞费苦心,居然还学豫让漆身吞炭,就是想让自己的名字从名人榜上下来,让人认不出你,觉得叶凌风已经是个死人了。”
豫让为报答智伯知遇之恩,欲行刺杀死智伯夺权的赵襄子。为了接近仇人,他在身上涂生漆,刮去胡子眉毛,割破脸皮,改换容貌,又吞咽木炭,变改了声音,沿街乞讨。
玉凌风并不否认:“我、知道、名人、榜、是你、号召、天下、人、助你、杀人、的、武器。”
子先生道:“如果你早知下场会如此凄惨,你还会听她的话吗?”
玉凌风没有迟疑:“会,我、爱她。”
子先生望着面目全非的玉凌风,笑不出来了。他说:“爱是很廉价的东西,尤其对于年轻人而言。”
玉凌风反驳道:“爱、不、廉价,廉价、的、是人。”
子先生轻蔑地冷哼道:“她就是个廉价的女人。她让你来教训我,不是因为她看中了你,而是因为她想气我,她想告诉我,她可以随时让江湖中最年轻最英俊武功最高强的男人为她赴汤蹈火,她想看看我是否会在乎她。”
玉凌风鼻腔里似乎可以喷出怒火。
子先生道:“你难道不知道在你从江湖里销声匿迹以后,她就顺利地成为了‘古树’的首领,号称‘青木夫人’吗?”
玉凌风知道。他当然知道。他只不过选择了遗忘。
可子先生绝没有从言语上放过他的意思:“因为在你为她冒险之后,她又重新找到了我,向我道歉认错,承诺陪伴在我左右。她让我这副衰老的躯壳再次获得了轻柔的爱抚,我又焕发了神采,所以我答应帮助她成为‘古树’的头领,杀光了反对她的元老。”
玉凌风在发抖。
子先生叹道:“你瞧瞧,她对你根本没有半点愧疚和怀念,她只是把你当作了接近、挽回另一个男人的工具。换句话说,任何人都可以陪她过那段幸福的时光,你不是什么特例。”
剑刺入身体的声响让玉凌风的身体微微颤动。
司马义与杨林的争斗似乎有了定论,两个人都倒在了地上,其中一人大口喘着粗气,另一人却失去了动静。
除了玉凌风,没有人去看他们,仿佛鼎鼎大名的司马义和杨林只是寻常的市井喽喽、阿猫阿狗,他们的生死根本不值得关注。
玉凌风眼中有痛苦之意。
“豫让、死、智伯,吾、今、效之。”他目睹了司马义的剑扎进杨林咽喉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