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娘家的支持,是绝对不会让我死的,只会让我缠绵病榻,终日不得安生。”
“所以你想要做上这正妻之位,简直就是做梦。”同为女人,自然知道对方的痛脚在哪里。
“老爷说了,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等他回来就是你命丧黄泉的时候。”小妾气得浑身哆嗦,也忍不住漏了底。
躺在床上浑身发麻的宁国公夫人,却没有将她的话听入耳中,只是哈哈大笑,像是疯掉又像是心死。
小妾刚娇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再说话,就感觉后颈一疼,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下去了。
“你是谁?”察觉到有动静,宁国公夫人侧头。
“过来救你的人。”
在小黑屋里,宁国公满脸不耐烦,“皇上,这女人根本就不会查案子,问的尽是些无关紧要的。”
“宁国公,没有什么问题是无关紧要的。”顾尔冬收起方才一直在记录的纸,上面记载了宁国公到水云月屋子里做过的所有事情以及做的大致时间。
所以他才觉得顾尔冬问的都是没有营养的问题,全都是废话,有一些记不清楚了,干脆就说不太记得,竟然也给过了。
“既然都已经审讯完了,那是不是我也可以离开了,皇上,难道你也支持顾尔冬将这么严重的案子当作儿戏吗?我记得好像听说郡主一直认为她才是这场中毒案件的主谋。”
顾秦墨面无表情,嗯了一声,宁国公不太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看过去,却见顾秦墨眼神冰冷。
“我做什么难道还要给你汇报一声不成。”
这刚刚一对视,宁国公后背就硬生生吓出了冷汗,匆忙摇头:“臣不敢。”
还真是个欺软怕硬的,顾尔冬站在一旁看好戏,想着时间也快差不多了,但是此刻宁国公却有些坐不住了,似乎有什么事情吸引着他尽早离去。
“皇上,我夫人还在家中等候,不便在外多逗留,要是没有其他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宁国公拱手。
但是还没等他弯腰起身,顾尔冬就叫住:“您现在还不能走呢,得再等一会儿,有一个重要的证人和证据,在来的路上。”
他的脸顿时变得严肃又阴沉,给皇上面子不代表着就要给这个女人面子,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医而已,竟然三番四次的多嘴多舌。
“皇上?”宁国公看向顾秦墨,作为一个帝王,最不喜欢的应该就是下面人自作主张,像顾尔冬这样的,便是宁国公最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