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释放出温暖光辉的是稷下学宫,但自己如今一点证据都没有,即使去了稷下学宫,向上申诉,那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学宫纵然再不计较来者出身,但自己什么东西都没有,无法展示自己的才能,又如何得到学宫的认同?
嬴异人知道,这一次的齐国之行已经失败了,卷宗不会补发,自己连考题都丢失,纵然靠着心中记忆重新写一份,但没有考题原本,连学宫的大门都送不进去,又何谈被人看到?
更别说被东院拒之门外的事情,就发生在眼前。
东院都进不去,拜见都拜不到,还想进学宫?
感觉到心中希望几乎已经不复存在,嬴异人如行尸走肉一般在齐国的路边晃悠,很快就被路过的一个齐国勋贵碰到。
那个勋贵骑着马,嬴异人在出神而没有躲避,于是乎被狠狠撞翻在了路边。
满头是血,嬴异人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裂开,而那个勋贵着急的下来,却不是看他,而是看自己的马有没有事情。
“你这厮!”
那个勋贵看到嬴异人的衣服并不华丽,但又区别于寻常庶人,所以认为他是不得志,即将破落的寒门,于是便没了顾忌,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下次长点眼睛,别撞坏了别人的马!”
这个勋贵冷哼着,重新骑马离去,而嬴异人口中咳血,颤颤巍巍的从雪地上爬了起来。
独在异乡为异客。
他找到了一个躲避风雪的角落,那里正好可以看到东院的门口。
“酆业先生.....”
嬴异人抱着身体,冻得瑟瑟发抖,刺骨的寒冷犹如这天下间的人情世故,很多时候,世人面对困难,只能独自迎上,身边极少有能够帮助分担的人。
世事冷暖,唯有自己方知。
故而让自己变得更好,也就能让这世间的寒冷更减少一分。
但嬴异人如今还没有那个资格。
远方的秦人啊,来到了东方的临淄,漫天的大雪中,犹如捂住的田鼠,那双清澈的眼睛还未曾蒙上尘埃,只是死死盯着东院的门,期待希望的出现。
他眼睛里滚烫的泪水跌落在冰雪中,很快就凝固,而嘴角的血与鼻尖里冒出来的气泡也都冻结在他的脸上。
甲士不管他的死活,只要他不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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