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门口晃荡那便随他去。
嬴异人抽动着已经结出霜色的鼻涕,里面还夹杂着滚烫的猩红。
眼睛越来越困,嬴异人觉得自己有些顶不住了,心力交瘁,但在这种天气是绝对不能睡下去的。
他也有些修行,并不是没有,但奈何之前过于虚弱,又加上心情翻涌,导致体力变化,上升下降释放的过于快速,精气神明没有得到及时调整,故而此时变得和凡人差不多了。
而且从秦国远道而来,长途跋涉,虽然乘禽鸟省却了许多脚程,但是过了关中之后,剩下的路都需要他自己走。
“也曾以天地为床被,也曾吃过露水,饮过草根,却没有想到到头来是这个结果。”
嬴异人低声念叨着,随后泪水便止不住,夺眶而出。
六世秦王之一的秦庄王,这时候也不过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人罢了。
少年心性,但以他来说,能忍受到如今已经是了不起了。
嬴异人看着雪地,看着看着,逐渐睡了过去.....
..........
齐国的勋贵士子嘀咕着,谩骂着,说今日街头上有不长眼睛的人,而没等他骑马跑多远,迎面转角有个牵马的少年人走了过来。
他的马凶烈大发,向那少年人直接踏过去!
街道上有人大喊起来。
随后呼雷豹张开口,就如同它当初咬死浑邪乌檀的玉白马一样,直接把这只不长眼睛的凶马给咬翻在地!
马血与悲鸣重叠,呼雷豹就和老虎一般直接把这匹马的动脉给咬开,而那个勋贵士子自然也直接被从马上掀了下来!
青年人跪在雪地上,摔的七荤八素,而等他下一瞬间定神后,发现前面那只小马就和恶虎一样把自己的大马给咬死了!
“我的萧子啊!”
齐国勋贵长大了嘴巴,好半天之后,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哭喊声音!
萧子是这匹马的名字,齐国勋贵对它的爱称,是因为它具有名马“萧稍”的血脉,虽然并不是纯种,但是要知道,萧稍和“象龙”,“雷首”,“乌孙天马”,“踏雪乌骓”一样,都是可遇而不可强求的神驹,传说中堪比穆王八骏,可以有称“天驷”的称号。
行天之远,莫过于龙,行地之广,莫过于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