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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奇此时也顾不得往日风光,一心想要摆脱罪责,保全性命,苦苦哀求道:“云成师妹,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没有杀江肃!”
“司徒奇,既然你说江肃并不是你杀的,那你能告诉我,昨夜一夜你身处何地,做了何事吗?”云成不理会他的求饶,细观他面容酡红,酒气犹存,似有宿醉之意。
司徒奇闻言,犹犹豫豫,一番吞吐方才说出昨夜他因双亲责难一事而心生不快,喝得酩酊大醉,只是睡在寝卧之中。
云成点点头,心道:没有不在场的人证,这倒是有些麻烦。
“那你因何第二天清晨被玄机长老发现在祭祀台呢?”
司徒奇闻言摇了摇头,迷茫道:“我不知道,今晨我浑浑噩噩醒来,便发现自己身处祭祀台,想走之时正遇上玄机长老。还有那把匕首,我根本就不知道它从何而来。”
“师妹,这件事一定有人想要陷害我!你帮我向长老们求求情,你是整个山门中引鹤长老最疼爱的人,长老们一定会顾念引鹤长老的面子,另行查明的。你帮帮我!我不想死!”
云成听到司徒奇的回答,心中略微有底——此事应当不会是司徒奇所为。
虽说司徒奇在山门中看似威风凛凛,但实则骨子里不过是一只纸老虎。如今遇到这样的事,慌了手脚,证词颠三倒四也属正常。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一箭双雕,将司徒奇和江肃一同致于死地。
“玄机长老,云成关于此案有其他看法,可否容云成细说?”厅堂之下,女子挺拔而立,笃定自信。
玄机同样不相信司徒奇会冲动到亲手杀死江肃,但他却是亲眼所见,不得不信。
他抬眉轻叹一声,道:“你且说吧,我们众长老听听看。”
云成拱手作揖,施施然道:“自江肃尸身僵硬程度来看,江肃应当死于昨夜子时之际,玄机长老发现司徒奇时已是寅时,其中的时间间隔之久,足以让司徒奇逃出鹤峰山,但他却偏偏停留在了鹤峰山北的祭祀台,这是第一个疑点。众所周知,玄机长老每日寅时都会去祭祀台祭奠,司徒奇何必要去一个一定会被人发现的地方呢?”
“再者,司徒奇自矜,除却玩乐之事,向来对其他不甚上心。而江肃胸口的伤痕一刀致命,果决毒辣且力道深重,显然不是司徒奇这样的对杀人灭口的方法一无所知,又宿醉一夜的人能够做到的。”
“最后,玄机长老您说发现司徒奇时,他手拿血刀,踉跄逃命。可正常来说,凶手杀人过后第一反应都应当是扔下杀人的凶器,而后逃离现场,司徒奇却手持匕首,难道是想光明正大地告诉他人自己杀人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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