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中,不合常理之处许多,云成认为此事尚且存疑,不应妄下定论。”
鹤麒站在一边,看着侃侃而谈的云成,精明干练之相尽数显现。
他虽格外倾慕这样强势的云成,但另一方面,鹤麒仍旧恼怒云成打破了自己的计划。
看来司徒一事过后,为了不使引鹤和云成发现端倪,自己的计划应当提前了。
玄机阁三位长老看着阁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也觉其中不妥之处。但江肃之死,事关重大,司徒奇又是第一作案嫌疑人,长老们都不好将此事随意处置。
玄机长老思虑一番,对云成说道:“眼见也并非为实。云成,如你所言此案确实疑点颇多,但江肃已死,我们鹤峰山总要给江肃一个交待。你以为应当如何?”
“司徒奇不一定是本案元凶。因此云成以为不能因此而处死司徒奇。另,鹤峰山高入云间,不易攀缘,若非修为高深,便是门中之人作案。我以为应当彻查此事,还死者公道,还生者清白。”
“再则,死者为尊,江肃之尸身也应当尽早送回,归于尘土。”
玄机损失一位得意门生,心情早已苦闷悲痛非常,云成之建议恰是时机。
“既然如此,那一切就按云成所说来办,一应追查之事,劳你多加费心。不过司徒奇此番顽劣之至,有此一劫,理当好好反省一番,命人带司徒奇去钦天监好生看管,不许他再出山门半步!”
云成点头称是,心道玄机长老此举果然顾虑周全。
那凶手费劲心力设下这样的圈套,想必若是司徒奇不死,也定然不会甘心。将司徒奇关押在护卫森严的钦天监,既是让司徒奇有反思之机,也是对司徒奇的保护。
云间阁。
鹤麒随着云成回来,一路无言。至阁中,云成抱起白狐,一派平静之态。
鹤麒遂开口问道:“云成要如何调查江肃一事?”
“不调查,就是最好的调查。”云成揉揉白狐背上细软的毛发,浅笑道。
“下次凶手杀司徒奇时,自然会再现身的,何必费心寻找?”
鹤麒闻言,眉眼含笑,道:“等君入瓮,云成果然蕙质兰心。可云成可曾想过若是凶手放弃杀人,那又当如何?”
云成听到鹤麒的问题,微微犯愁。“如果是这样,那就难办了,少不得要到处跑跑。”
鹤麒良久不语,云成心感奇怪,看向鹤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