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回了一礼,“一同随我回府如何,你我小酌一杯。”
“今日倒也闲来无事,只是又要去叨扰司徒了。”
“哈哈哈,你我之间何来叨扰。”王允微笑着说道。
两人翻身上马,一同来到了王允府上,落座以后,侍女们摆上了酒食,王允挥手命下人退去了。
两人天南海北地聊了一阵子,酒过三巡,王允放下酒杯,低声问道:
“王允与奉先向来是无话不谈,这些日子奉先颇有心事,这究竟是何原因,奉先能否说与王允听听?”
“唉!”吕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两手按着桌案,摇了摇头说道,“不瞒司徒,这些日子我确实有些心事,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所为何事?”王允关心地问道。
吕布低头沉思了半天,猛得拍了一下桌案,抬头望着王允说道:“不怕司徒见笑,我有一事一直心有不安,还请司徒帮我出个主意。”
王允示意吕布说下去,吕布有些赧然地看了看王允,接着说道:
“我与太师侍妾任氏,就是原来宫里的那个貂蝉,有些私情,”吕布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王允,“我与任氏在太师府私会,不想被太师发现了。”
“啊?竟然有这等事?太师可曾降罪于你?”
“当日太师颇为恼怒,曾用戟掷我,过后却又将那貂蝉送到我的府上。”
“如此看来,太师并没有怪罪奉先,那你还有何忧虑?”
“司徒有所不知,自从虎牢关一战之后,我并州铁骑损失过半,军力大不如从前,太师已对我冷淡了许多,现今虽将貂蝉送给了我,可是不知以后……”
看着吕布忧虑的表情,王允颇为关切地慢慢说道:“奉先,太师为人你是知道的,向来是没有容人之德,有仇必报,心中狭隘无比,这次将貂蝉送与你,必是有人相劝与他所致,若是他日一旦再想起此事,只怕是奉先可就要小心一些了。”
“就这是我为何烦恼了。”吕布臂肘拄着桌案,抬手按住脑袋不停地揉着,苦恼地说道。
“奉先,太师平日里待你如何?”王允若有所思地问道。
“这……”吕布不知该如何回答,要说董卓这人脾气虽然不好,但总得来说,对自己还是相当不错的。
“奉先是否以为,太师平日待你不薄呢?”王允悠悠然地微笑道。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