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司徒,太师平日里,却也待我不薄。”吕布回答的倒也老实。
“前日掷戟,昨日投杯,可谓不薄乎?”王允手捋胡须,望着吕布笑道。
“这……这……”吕布一时语塞,望着王允尴尬地笑着,不知道该咋说了。
“奉先,你我相交甚厚,”王允收起了戏谑之色,“以我看来,奉先危矣,若不早做打算,恐有杀身之祸。”
“啊!”吕布吓了一大跳,急切切地说道,“为何如此?请司徒明示。”
“董卓为人暴戾无比,心胸狭隘又反复无常,正如奉先所言,并州铁骑军力大减,太师开始冷淡于你,说明太师看重的并非奉先,而是奉先的铁骑,若是他日太师欲夺铁骑,奉先可有生机乎?”
吕布惊疑不定地看着王允,只听王允慢慢地继续说道:
“貂蝉不过一侍婢也,为一贱婢而掷戟,足见太师心中,奉先不如贱婢也;陶升不过谢飞一使者耳,为陶升而投杯,足见太师心中,奉先不如谢飞也;铁骑损则失意,足见太师心中,奉先不如铁骑也,有此三者,一旦董卓心中起意,奉先必死矣!”
“啊!!”吕布大惊失色,“这该如何是好?”
“奉先可有胆识否?”王允坐直了身子,冷声问道。
“我于千军万马之中厮杀,从无丝毫惧意!司徒何有此问!”吕布不悦地说道。
“好!既然如此,我有一计,就看奉先有无胆识了!”
“司徒请说。”
“诛杀董卓!”
“啊?”吕布听了大吃一惊,一下子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王允,眼中充满了惊诧。
“奉先,”王允也站起身来,“不如此行事,奉先早晚被董卓所害,奉先难道不知吗?”
吕布颓然坐回座位,懊恼地说道:“就算我有此意,奈何军力不足,一旦不成反被其害,这该如何是好?”
“哈哈哈,若是奉先真有此意,大事可成矣!”
看着王允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吕布心中一动:“莫非司徒早有此意?敢问司徒计将安出?”
“奉先,”王允压低了声音说道,“益州刘焉、西凉马腾韩遂等皆有此意,朝中一些大臣也有此意,若是奉先愿为内应,董卓必死无疑!”
吕布转忧为喜,兴奋地说道:“若是这么多人参与,此事倒是可行,我愿助司徒诛杀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