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应声:“贱命一条。”
楼三千一把将酒坛摔在地,“哐当”一声!
“为师活了千年都不曾像你这般低迷过。楼某人此生还有许多遗憾,这些遗憾不平,死也不瞑目。你年纪轻轻,怎么能衍生出这些消极的念头,晦气。楼某人以为,凡事得要有个盼头,就好比为师,为师的盼头就是搂着也一一去与师傅报安。”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徐秋仍记当年南山遇见楼三千后 说的那么一番话,“行侠仗义,浪迹天涯。”
不过这些话,委实有些假大空,说出口总觉得别扭。
楼三千一手拍在徐秋肩头:“小子,踏入青城门之后,你要作甚?”
徐秋:“修行。”
楼三千脸色陡变,一连说了三个“不”字,他大开大合说道:“小子,你想如果修行不是为了显摆,又有何意思?你听为师一句,入了青城门后,给老子可劲的显摆,最好是能将青城门的女子都给睡个齐全,哪怕睡不齐全,也要睡个七七八八,这才对得起无量一门的牌面,至于方才那个女子,你必睡她,若是你连她都睡不得,以后休要说你是我无量门中人,再就是将青城门中上下所有的修士给老子统统招惹一遍,只有这样,你修行起来才快!成日的扣在屋中修行,能有什么用?十年,三十年,三百年,也不过是个沧海一粟罢了。若想让这个世道有你一席之地,就得做些有悖常理的事。”
徐秋轻笑:“比如,睡女人?”
楼三前鼓嘴,摇头,“断章取义。”
“不然?”
楼三千嬉笑:“睡男人也行,只要你下得去手。”
“我瞧你姿色不错?”
“老头子我屙屎从来不擦屁股,来嘛...”
徐秋鄙夷:“恶心。”
楼三千笑着起身,走了,徐秋问他去何处,他头也不回,留下了一句:“晚来风寒,许多女子被子单薄,为师不放心,去瞧瞧。”
徐秋苦笑不得,“也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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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徐秋早在弄云楼堂前候着三位了。
正吃早茶间,徐秋肩头趴出一爪,不用多想,这是鳖三兄。
“昨夜睡得可好?”徐秋随口一问。
鳖三脸色不好看,囫囵一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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