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秋一听“一般”这话,有些纳闷,老鸨子可是鳖三亲眼认定的女人,怎么最后还落了个一般。
“一般?意思就是不到位喽,徐某这就去找她说理去,哪有花钱买不痛快的!”
鳖三忙拦住了徐秋,小声了一句:“其实不怨她,只不过...”
“怎么?”徐秋问。
“本尊千年不曾尝过荤腥,谁料,竟然在床榻之上打不过她!她好是生猛,叫我喘不过气来...罢了,罢了,不说也罢。”
徐秋憋着笑。
徐秋憋不住了,捧腹大笑!
鳖三长叹一声,“今非昔比。”
“鳖三兄,你瞧...弄云楼也来了。”
“有什么话,说就是,吞吞吐吐作甚?吹箫呐。”
徐秋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昨夜你可是答应了我一件事,记得否?”
鳖三满不在意的应了一声。
“与我说说桃影奴。”
鳖三呆愣,“甚,桃影奴?”
“为何你与楼三千都刻意这桃影奴,她究竟是什么来头?”
鳖三哑笑:“甚刻意不刻意的,都是虚妄,日后你就会知晓,不着急一朝一暮。”
徐秋如坠云雾,“日后?”
正说间。
二楼厢房里下来一人,正是段三郎,徐秋瞧他一眼,就知道段兄这是一夜不眠呐,两眼惺忪,面色煞白,压榨的不浅。
段三郎招呼了声,话都说的不利索,“弄云楼,女子,生猛,难敌,草率了。”
徐秋担惊受怕,幽幽心道:“当真这么厉害?”
最后一人,正是楼三千。
瞧他满面春风,一手提在裤裆,迈步而来。
“一夜赏尽弄云花。”
得意,嚣张,楼三千表现的淋漓尽致。
段三郎见此,立马拱手上前拜道:“楼前辈,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