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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在椅子上,相望并未多言。
“大人!”
门外传来玄乙的声音,这么晚了,若不是案件之事他不会深夜叩门的,谢长鱼唤他进屋。
“大人,夫人。”
瞧见两人在一处,玄乙行礼。
“何时!”
江宴并不在意这些,直接询问结果。
玄乙点头,将调查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大人,是关于仓州全城被屠之事,当时,有侥幸逃命之人。”
谢长鱼与江宴均是吃惊。当时是御林军亲自滴答,将整个仓州镇团团围住,绝不会有人从中逃出,若是这样,那不是未卜先知,便是由暗道逃出了。
江宴要玄乙继续说下去。
“属下到仓州遗址调查的时候,路遇一名男子,他虽乞丐模样打扮,但走路的姿势却将其暴露,属下将他捉获,从他的口中得知,当年仓州之事另有隐情。”
事情果然如两人所料,林家贾家王家,如今有深深联系的几家人均指向一处,可见那年之事才是破案的关键。
“那男人只说这些,说是想要继续听下去,就让大人您亲自前往。”
看来那人是有备而来,现下不论是敌是友,还是要先去一会便知。
江宴看了看谢长鱼,玄乙是私下关押那人,如今提审怕是要借用此处了。
谢长鱼本就在意此事,吩咐玄乙:“将人带到这里。”
玄乙得令即可行动。
看来事情已经有苗头了。
不所示,玄乙便将人五花大绑的扔了进来,而口中还塞着布条。
这人的眼神正撞在谢长鱼的眼里,严重的恨意明摆,而似乎又存着什么期待,于是示意玄乙将他布条扯下。
“说吧,你还知道什么。”
江宴开口,证明自己的地位。
那人见他这般模样,犹豫了一番。
“让你开口!”
玄乙在他身后猛踢一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