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今时不同往日,纯魔血脉仅剩主君和主上二人坐镇,但这个穆暝主上并非什么善类,趁着魔界之乱还未曾恢复时就动了歪念结果反被摆上一道,现在贼心不死偏生还在这等内忧外患之际,实在是让人焦心。
“哼,不足为惧,只是长老会的几人也是时候要清理了,想必南弦——还是会有些为难吧。”
不紧不慢的一句话说出,银灰色的眸子却是早就看向殿中的那人,虽不是什么纯魔血脉,身为魔族倒也有着几分荣光在身,只不过这荣光是时候收回罢了。
被称作南弦的侍从依然笔挺着身子,即便扛下上位者的威压不是易事,但他知道有些事的确是没办法的。
“南弦誓死忠于魔域,誓死守护我族!”
“很好,你先下去,该怎样怎样,无需多加干涉,仙门那边多派点人手留意着,至于其他——”
“南弦明白,一有进展定会回禀主君!”
听到殿中的回话后,上座的男子看也不看直接摆摆手让南弦退下,南弦由始自终都恭敬地垂着头,得到指示后才轻轻拿起佩剑快步从殿中离去。
大手一挥殿内大门瞬间紧闭,银色的面具也顺势摘下露出了藏匿太久有些苍白的俊美脸庞,狭长又有点轻佻的眼里尽是落寞,紧抿的薄唇像极了冬日的寒雪,寒冷而凛冽。
“有哥哥在,你定能平安归家......”
轻轻地一句话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男子从怀里拿出早已变成枯枝的金骸花放在唇边摩挲了起来,披散的发丝也随头的弧度轻轻摆动着,眼里早已冰凉一片,只是嘴唇仍旧开合着:“很快,很快哥哥就能等到你了。”
说完便慵懒地站起了身,把银色面具穿戴好后,眷恋地看了一眼成了枯枝的金骸花,才十分不舍地将其收进了怀中,然后慢慢向穆暝的宫中走去。
还未走到宫门,就看到一股黑烟从宫殿后方离去,轻笑一声后直接顺手推开宫门,未曾想身后一阵劲风袭来。
“彣彧侄儿来了,怎的也不差人通报一声,这不差点伤到侄儿了。”
听到封穆暝不痛不痒的一句话,封彣彧依旧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只是银色面具下的笑意越来越深,生生无视了架在脖子上的手刀。
“是吗?”
话音刚落,封彣彧侧着头直接从手刀下闪身而出,同时用肘部挡开了手刀又直接倾身上前一个剑指直顶在封穆暝的眉间,封穆暝先是一愣然后表情变得十分难看,下手也多了一些阴狠,但都被封彣彧巧妙化开。
封彣彧虽每一招都是点到即止,可偏偏都点在了命门上,委实让封穆暝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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