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至极,几招过罢,二人倒是直接互相架着双手,谁也不让谁,就这么直愣愣地杵在宫门前一动不动。
“我竟没想到彣彧的修为已是这般高了。”
“叔叔哪里的话,自从当这主君,魔域大大小小的事务倒是让我们叔侄二人生分了起来,能像现在和叔叔切磋两下也是不错。”
听到封彣彧提点起自己尊卑有别,封穆暝原本就骇人的脸瞬间变得更加可怖起来,还没来得及收起自己那狰狞的表情,一阵强烈的魔煞之气把他生生震开了很远,缓缓稳住身形之后才看到封彣彧云淡风轻地背着手在原地等着他,一时之间,心中恨意更加强烈,但还是恭敬地上前施了一礼。
“穆暝多谢主君手下留情。”
“叔叔还是这般客气。”
封彣彧嘴里彬彬有礼,可就是故意不开口也不示意封穆暝礼毕,而封穆暝也只能支棱个身子一动不动,心里早就把封彣彧这小崽子不晓得骂了多少遍了。封彣彧斜睨着眼挑了下眉后,转过身去直接走进了封穆暝的宫殿内。
“叔叔还不进来的话,你这桌上还冒着气的香茗可就浪费了。”
封穆暝听到后,暗骂自己这杀千刀的,会了客的茶居然都没来得及收,于是赶忙进了屋内,装作无事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收拾着桌子倒着茶水。封彣彧支着下巴,手指在桌面上一敲一敲,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盯着封穆暝。
“叔叔,还不放弃么?”
封穆暝的手一顿,他知晓封彣彧是在说什么,找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探听出一点苗头,怎么就能这么轻易放过呢?何况放弃二字他从未放在眼里,做了这么多牺牲了这么多,到头来让他放弃那可能是他灰飞烟灭的时候吧。封穆暝慢慢收回手端正地坐好,但始终没有回答封彣彧的任何一个字。
“叔叔这般孤注一掷怕是要得不偿失,纯魔血脉如今只有我们俩,叔叔当真要‘渔翁得利’的结果么?再者,你现在这副样子怕是更招人惦记啊。”
“主君忧心于穆暝这等残废,穆暝心中惶恐,但纯魔血脉应该不止我们俩吧,何况那个——”
封穆暝的话还没说完,脖子上就已经被削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便一滴滴地汨汨流出,喉咙里发出桀桀桀地狞笑后,手指轻轻拂了下脖子的伤口,放进嘴里感受了起来,舌头还不忘轻舔一下。
封彣彧握着冰剑指着眼前这个怪物,眸子里的嫌恶更是挡也挡不住,银灰色也渐渐在眼中聚集起来,封穆暝见状更是不甘示弱,同样的银灰色眼眸直直瞪向对方,一时之间,宫殿的里里外外,无不千疮百孔。
“彣彧啊,我们都流着同样的血,我知道,你送来的药里是你以血作蛊下在我元神上的禁咒,可你忘了,我们纯魔血脉的血,同样也是修炼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