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
其实张腾发现《傲梅图》时,它也已经掉落在地上,与其他字画一般表面沾满了灰尘与水迹。
不过《傲梅图》的材质似乎非常特别,不仅耐脏污,而且十分坚韧,不是寻常的纸张。故此,张腾将它拿回来,稍作清洗就干干净净。而《傲梅图》上面那些折痕皱纹更是慢慢地消失,整幅画不久便恢复了初时模样,让人啧啧称奇。
等《傲梅图》的水迹干了,他就将它收了起来,放在一个盒子里。若然她还记得当初的承诺的话,《傲梅图》也算是一件信物。它对聂轻娘似乎有着特别的意义,张腾希望有一天见到聂轻娘时,能将其还回去。
然而,话说如此,即便聂轻娘还记得当初的许诺,张腾也未必真能进入云京武院。
当时凌姓兄妹说过,三大家已垄断名额,对参加比武大会的选手各种打压,里面全是黑幕,整个比武大会根本是三大庄的内部选拔,他想要夺得名次,只怕极其不易。
“哼,三大庄。”张腾一想到此处,心中冷笑。
这般毒瘤,哪怕经历兽潮,依旧不知收敛,荼毒绥宁百姓,若是云夏朝局稳定下来,定然不会有下场。
可是,这云夏朝局真能稳定下来吗?眼看它如今烽烟四起,盗匪丛生,风雨飘摇,大厦将倾,想要河清海晏,天下太平,谈何容易。一想至此,张腾微微一叹,摇了摇头。
晴樱见他神情落寞,忍不住问道:“张腾,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干嘛叹气?”
张腾看了她一眼,说道:“没什么,你快吃吧。”
“哦,好。”
晴樱看出张腾有心事,但他不想说,她就不便多问,只得默默地喝粥吃菜。
不过,张腾到底不是那种多愁善感之人,他望望挂在墙壁上的霜映,暗暗扣紧手中的竹碗,眼中多了几分刚毅与坚定……
与此同时,绥宁方村旧址,新沂村正迎来一批不速之客。
他们一身明黄色短打衣服,庄丁打扮,个个健硕凶悍,手提大刀长棍之类的兵器,杀气腾腾地冲进了新沂村。
为首是一个三十岁上下,面带刀疤的男人,他提着一杆椆木长枪,一边走一边问道:“他在哪?”
身后一个二十岁左右的,脸青鼻肿的青年,摸着脸含含糊糊地说道:“村南榕树下。”
刀疤男人闻言森然一笑,说道:“嘿嘿,敢打我们王家庄的人,他死定了。”
那青年迟疑一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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