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听说那小子在云京有些亲戚,咱们还是别做太过了,废了他手脚,留他一条小命算了。”
刀疤男人冷冷地说道:“绥宁与云京相去几千里,山高路远,即便他在云京有些亲戚,那又如何?对方还能为了他们这一家破落户出头?哼,既然沦落到此处,想必他们的亲戚也不是大人物,否则怎么会不多加照拂?新沂村硬茬子不少,他此时出头,我正好拿他来立威,让这些新来绥宁的外乡人知道,我们王家庄才是这儿的地头蛇,他们的主子!”
“武院招生那边的人会不会有所不满?”青年依旧有些担心道,“这些日子,那些灵性境的参会武者伤得伤,残的残,退的退,到时候他们往云京那边告状,只怕武院招生的人也不好交代。”
刀疤男人瞥了他一眼,冷笑着说道:“王桉,你是越来越胆小了。”
“明哥,我……”
“好了,你不用多说,我自有分寸。”刀疤男人说道,“出了事情,自然有上面的人担待着,我们只管办事就好了。”
说话间,一行人到了新沂村南面,映入他们眼前的是一颗虬曲苍劲的老榕,它枝繁叶茂,郁郁葱葱,充满了生命力。
榕树下是一间简陋的木屋,屋外站满了村民,为首一人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他手里拿着一根大铁枪,挺直身板站在那里,渊渟岳峙,气度不凡。
叫明哥的刀疤男人打量了对方一眼,见他已是灵性境末期,不禁暗暗吃惊。
看样子对方的确像有些本事,难怪之前会拒绝退出比武大会,还将同境界的王按等人暴打一顿,赶出新沂村。
虽然说这少年修为境界与自家少庄主王滕相同,但是对方气度心性犹在王滕之上,若真让此人参与比武大会,只怕会是王滕的一名劲敌。
此时,刀疤男人冷冷一笑,心道:哼,我这次倒是来对了,不仅能替王家庄立威,找回场子,还能排除少庄主的潜在劲敌,可谓一举数得。区区一个灵性境,即便有些本事,在他一个灵流境面前,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刀疤男人问道:“你便是赵昀?”
赵昀打量了一下他,神情严肃,冷冷地问道:“没错,你便是王按找来的帮手?”
刀疤男人淡淡地说道:“小子,你立马叩头认错,自断一臂,即日离开绥宁,我饶你不死!”
赵昀闻言握紧了手中的大铁枪,他沉默半响,摇摇头,缓缓说道:“恕难从命!”
刀疤男人冷冷一笑说道:“机会我给过你,可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只怕你后悔也来不及了。哼,听说你枪法不错,恰好我们王家也善于用枪,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枪法厉害,还是我们王家的枪法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