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寻常纸张,幸存下来也不仅仅是运气。”
聂轻娘笑着点点头,说道:“这是千年纸,乃我娘亲所留,听说来自某一处上古洞府,整个云夏只有三张。弈云你说对它印象深刻,又曾与此画相伴,不知如何看这一副《傲梅图》?”
“这……”张腾迟疑了一下,“我对丹青之术一窍不通,说出来只会让聂姐姐笑话。”
聂轻娘含笑看着他:“弈云不必紧张,随意说说自己看法便可,我也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张腾犹豫了一会儿,终是鼓起勇气,说道:“我觉得聂姐姐像在自白。”
“哦?”聂轻娘一脸惊讶,问道:“弈云竟是这般看法?你说说看,我是如何自白?”
张腾深吸了口气,硬着头皮说道:“我一生无题,心事难题,我落款名隐,留傲梅听雪。”
“我一生无题,心事难题,我落款名隐,留傲梅听雪?”
聂轻娘小声地念着他的话,一双眸子里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光彩,她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张腾,似乎想看透他。
张腾除了外表俊逸一些,学习能力强一些,其他的方面似乎平平凡凡,普普通通,与寻常少年没有什么不同。
然而,细细想来,她却又觉得他极不寻常,浑身笼罩着一层薄薄的迷雾,让人看不真切。
他看似循规蹈矩,却又不拘小节,看似性情恬淡,却又重情重义,看似一窍不通,却又七窍玲珑。
聂轻娘见过许许多多的天才少年,英雄俊杰,张腾与之相比,许多时候,他除了相貌稍好一些,似乎丝毫也不出彩。
武道上,有人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已经是灵流末期了。
文学上,有人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已经是文坛大家了。
锻造上,有人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已经是五星匠师了。
在张腾比较突出的领域上,他与其他人相比,如今的成绩真的毫不起眼。
然而,认真想来,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别忘了,武道上,张腾才学武不到两年,开始之时他连师父都没有,完全自学成才。
文学上,他才上了几个月的学堂,却能断文识字,古文造诣不下于一些专研古文的老先生。
锻造上,他不过跟着一群一星匠师学了两年,却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锻造出一柄三品宝刀霜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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