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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学习能力,进步速度,是极为可怕的。
最重要的是,他始终保持谦卑之心,没有丝毫自得,更没有向人炫耀夸奖,低调而平和。
他是流民孤儿,身份低下,却不给人卑贱之感。
平日张腾待人接物,无论对方什么身份,向来一视同仁,态度不会因起地位变化而变化。
还有,张腾没有少年人的傲气,也没有少年人的冲动,更没有少年人的狂妄,这是非常难得的事情。总而言之,他如同一柄入鞘的绝世宝刀,收敛锋芒,古朴无比,一旦出鞘则光寒九州,让人心惊胆战,灵魂颤栗。
聂轻娘细细打量着他,数月不见,张腾似乎又长高些许,气质不凡,那年轻俊逸的脸廓依稀可见他成年的模样。
不说别的,单凭外表,过几年只怕也是祸国殃民级别的美男子,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怀春少女为之倾倒。
张腾见聂轻娘一直看着他,以为自己哪里说得不对,脸一下子红了。
他越发不好意思,说道:“聂姐姐,弈云真的对丹青一窍不通,让你见笑了。我一直觉得梅花是你自己的写照,这纯粹是个人想法。弈云随口胡说,若有冒犯,多有得罪,还请聂姐姐原谅。”
聂轻娘回神,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腾,轻轻地问道:“弈云能说出这般话语,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她的眸光温柔似水,直照心魂,让人顿时生出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
张腾一时间大汗涔涔,一边驱除杂念,一边连忙道:“自然是真不懂。”
聂轻娘见他这般慌乱的模样,不禁莞尔,她轻笑一声,慢慢地转过身去,走到桌案前,将手里的画卷放下。
这时,她走到一旁的古筝后坐下,指着对面挂着的几支笛子,对张腾说道:“好了,不管你懂不懂,你今日之言我暂且记下了。几月不见,也不知你是否将乐艺落下,你去那儿取一支竹笛,我要考查一下你的功课。”
“是,聂姐姐,我这就取笛子。”
张腾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那边几支笛子长短不一,颜色各异,表面绘着花纹图案,上了清漆,造工精美,一看就知道极为名贵,价值不菲。
他看了一下,伸手拿了一根黑底玫瑰竹笛,那边聂轻娘忽然像想起了什么,连忙喊道:“弈云……”
“嗯?”
张腾回头看着她,手里拿着那支竹笛,已经不自觉地将它凑到了唇边,打算试一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