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给我解纱布的动作还是很温柔的。
“没有开线,只是伤口渗血了。”小护士解开纱布确认一番后对医生说道。
“处理一下伤口,换药,防止感染。”医生言简意赅地说道。
于是,小护士先用碘酒给我擦了伤口,在不流血之后又涂上了不明药粉。
直到纱布被重新缠好,我已经是满身的冷汗了。
这种疼痛让我想起了一句歌词,伤口上撒盐。
与此同时,医生完成了对小瑶姐的检查,说道:“小妹妹你身体是真的好,安心静养应该能够顺利恢复的。”
又对我们叮嘱了一番,医生和护士这才离开,小护士还给我留下了值班台的电话,告诉我如果不方便就不要按呼叫铃,打电话即可。
……
五天后,我胸前的伤口已经有大半都结痂了,可以小心翼翼地活动了。
这段日子可把我憋坏了,那种天天躺在床上,只能吃流食,还被下了尿管的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在两天前才能正常说话的小瑶姐看到我能动了,立刻开始对我进行残忍的剥削。
“本宫渴了,去倒点水……”
“帮我把尿袋换一下……”
“脸上好难受,帮我擦一擦脸……”
“后背好痒,帮我挠一挠……”
“喂喂,我要拉屎,快来帮忙……”
“这病号服太脏了,帮我换一下……”
诸如此类的事情经常在病房中发生,每当我以很疲惫的理由拒绝小瑶姐时,她都会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吧,她在扑街的状态下明智地选择了比威胁更有效的求助方式,卖萌。
令我没想到的是,运动量的加大让我的伤势好得快了起来,皮肤和肌肉受伤与伤筋动骨可不一样,适当的运动反倒能够刺激肌肉再生。
老张因为误会了我和小瑶姐的关系,所以为了避嫌两个人都没来陪护,只是一天来看我们一次。
我估摸着他是盼着小瑶姐能够早点好起来,毕竟他儿子还在精神病院待着呢。
然而,小瑶姐毕竟是内伤,所以恢复得很慢,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勉强吃一点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