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的表哥将要被那降头师咬断脖子时,变故发生了。
那个降头师忽然跌落在地,不停地翻滚惨叫,凳子砸上去都没有反应的五脏六腑开始顺着地面流淌。
赵齐天他们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周彤的表哥却大喜过望,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根木头楔子,直接捅进了降头师的额头。
降头师惨叫一声,登时没了生息,但周彤的表哥并没有就此放松,而是招呼赵齐天一起去太平间。
等两人赶到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地上不知生死了,而那个鬼小孩正用指甲在我的胸口比划。
周彤的表哥二话没说就冲了上去,婴灵降是灵降的一种,术法对那鬼小孩还是有效果的,但即使如此,周彤的表哥还是花了大力气且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干掉了他。
等到两人检查我的身体时,我早就没了呼吸,周彤的表哥在我脖子上摸了摸,发现居然还有一点点微弱的波动。
他看赵齐天身强体壮,就让赵齐天留下给我做心脏起搏,自己则是喊人去了。
医生赶来的时候都被这满地狼藉吓傻了,但是我已经命在旦夕,救人要紧,他们也没多问。
一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我抬出了太平间,经过一番抢救后,我的生命体征总算是恢复了,但是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周彤的表哥这次伤得不轻,实力大损,也没看出来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嘱咐赵齐天他们照顾好我之后就回来养伤去了,连婚礼都没有参加。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肥龙和周彤也是心情很差,但婚礼还是要进行下去的。
草草办完婚礼之后,几人开始轮流照顾我,赵齐天则是一直忙着做善后工作。
一方面医院是有监控的,其中一台监控就捕捉到了降头师的脑袋拖着内脏飞行的场景。
这段珍贵的录像成了我们最有力的无罪证明,再加上赵齐天的一番运筹,这件事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赵齐天赶回来之后把所有人都赶走了,按照赵齐天的说法,刚刚毕业,大家都要以事业为重,而他现在还算有点闲工夫。
为了避免肥龙和周彤内疚,赵齐天把我转回了老家的医院,正好他在那儿投了一个项目,还能顺便照顾我。
事情毕竟是因为娘炮和李思思引起的,他们两个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后来赵齐天再三保证我醒了之后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她们,且以娘炮的手术还没有完全成功进行劝说,两人这才去了泰国。
就这样,我在床上输着三合一,光合作用了三个月,这三个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