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赵齐天不知道找了多少个专家教授,高僧名道,但都看不出我是怎么回事。
直到几天前的一个夜里,赵齐天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穿着白衣的漂亮妹子告诉他去找一个人就能治好我。
赵齐天一开始是不信的,但是第二天、第三天,每天他都会梦到这个女子。
无奈之下,赵齐天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梦里那个白衣妹子告诉了他一个地址,赵齐天根据这个地址找到了小瑶姐。
小瑶姐一听我出事了,二话不说就赶来了医院。
要不怎么说她是我命中注定的引路人,别人都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她却发现我的魂魄已经没了,于是便走阴去找我。
听完赵齐天的叙述,我完全能够肯定,给他托梦的就是小白,真是万幸啊,要不我还不知道要在这里躺多久。
“这对你来说也算一件好事,等你出院准备准备就可以出道了。”小瑶姐说道。
赵齐天嘴唇动了动,估计是想反对,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话又憋回去了。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即使再不愿意相信这些事物,经历了这么多他不信也不行了,更何况小瑶姐救了我,他也没胆子当场撅面子。
“好啊。”我用两个字表达了自己要死不活的心态。
“振作一点,不就是死一次吗?以后这种事情多着呢。”小瑶姐一脸鄙视地说道。
我闻言苦笑,这特么真不是人能干的活儿啊。
“我通知一下其他人吧。”赵齐天说道,取出了手机。
我连忙制止了他,“等我出院再告诉他们吧,别让他们过来,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到时再聚。”
我和赵齐天从小就臭味相投,他自然明白我的心思,当即收起了手机。
事实上我只是躺了三个月身体很虚罢了,实际根本就没有什么伤,所以体力恢复一些后当天晚上就出院了。
赵齐天和小瑶姐陪着我一起在小城的公园闲逛,不知道是不是刚从地府回来的缘故,这座熟悉的城市让我感觉那么的陌生。
更让我好奇的是,小瑶姐和赵齐天的状态有些怪,他们在刻意闪躲对方的目光,避免与对方发生太多交流。
这个情况让我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记得有一位哲人曾说过,无论男女,当他们遇见让自己心动之人时,和对方打交道就会不好意思,目光会闪躲,会语无伦次,我怎么感觉他们两个现在的样子就很符合哲人说的,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