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懒怠见人,便将手中的灯熄了,走到湖畔密密扎扎长着的一丛绿竹旁边。
绿竹邻着湖水而植,其间只有几块错落的青石,她坐在一块平滑的石上,整个人隐入竹丛,假山和甬道上来往的人自然看不到她。
“我悄悄问你,此次宫中夜宴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见到北司衙的赵大人?”
宜秋看了一眼,这二人身着绯色官袍,面生又年轻。
嗯,她点点头,想必官职不高,所以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另一人咯咯咯偷笑了几声,“赵大人倒霉咯,被左都御史周正老爷子抓住把柄了。”
虽是压低了嗓子,仍然能听出他带了幸灾乐祸的笑。
“先前审那个假传东陵卫战报的驿卒,赵大人的北司衙太过敷衍了,这大家都在看皇上脸色,周正老大人就猜中了,一封弹劾奏章上去,赵大人立即知道风向不对,找皇上提出告老还乡,就坡下驴皇上就答应了……”
人走远了,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
宜秋嗤笑,这个人说话有些市井气,一件事里窥出三分真相硬要做出全然知情的样子。
但他话中有一句很对,现在的朝臣中支持皇帝的越来越多,他的皇位也越来越稳了,这是好事。
她慢慢将脸抵在膝盖上,穿过眼前细密的竹节,错落的假山石在眼前围成一个圆形的石洞,远处抱月楼下的彩灯便透过圆洞呈在眼前。
远处灯烛煌煌,来往穿梭的宫人,谈笑风生的官员,每个人好像都很轻松,没什么心事。
眼前的景象让她有些盹着了,眼神飘忽之间,有一双女人的脚落定在石洞的最前方,阻住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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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陵王甩着袖子旁若无人地自帷帐中走出,过了好一会儿,便有个身形瘦长的管事捧着衣服从帷帐中出来,他弓着背在回廊中卑微穿行,看起来十分普通。
然而,不过片刻之后,他重又返回帷帐前,环顾四周后,身形迟疑片刻,飞快地跃上对面四角飞檐的凉亭,循着一棵芭蕉树四处张望,似在寻找着什么。
“哈?是你这个小东西。”
管事落地无声,但声音却尖利嘶哑,如同铁片刮刺的声音一般。
他手中托着一只死了的狸猫,似乎还残余着些许体温,腹中深深插着一枚极薄的铁片。
他似乎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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