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卑贱,竟有幸被皇上记住。”越溪声音清冷又悦儿,如同浮冰和泉水流动中激起的水花。
“因为你的名字,朝为越溪女,暮作吴宫妃。你……”
皇帝脑中一时涌出很多问题,这个名字明明是个故事,是眼前女子的故事?
这名字的主人明明自比为西施,看她身形听她声音,应是极美貌的女子,但如今看来却是满面风霜烟火气,中间有什么变故吗?
但皇帝又本能地顿住,不再多问。
他有克制好奇的本能,也有怀疑的本能。
这个宫女服侍的仪太妃,与张平有往来,背后可能也与延陵王有牵扯;
这个宫女近段时间以来多次出现在他眼前,都是这样幽僻的宫巷里,看似她避无可避,但,皇帝不会就因此相信这是巧合,有服侍太妃的老宫女凑巧出现在皇帝眼前,这谁会信呢?
皇帝看她一眼便转开视线,崔喜吩咐御辇,“起驾。”
御辇载着天子,仪仗前呼后拥地走过,路旁的地上俯身跪拜的宫女始终纹丝不动。
落后几步的崔喜装作不经意回头看她,目光深沉,几分审视探究。
福宁宫里,太皇太后喃喃重复着越溪两个字。
“她这个年岁,也能看出年轻时的容貌必定是拔尖的,她又是一直在仪太妃身边伺候,难道先帝就没有过……”
李宫令吓得跳起来,环视身边,确认宫人们都在外面,这才看向太皇太后。
“您想到什么了?”
太皇太后摇摇头,“哀家都是胡乱猜测的,但总觉得这个人有些怪。”
李宫令思忖片刻,斟酌着说道:
“先帝的那个性子,哪怕是美人,未必就会十分宠幸……”
她没有说下去,眼神闪烁不安。
先帝在未登大宝之前,亲眼见到嫡母和兄长死在眼前。
据老宫人传说,当年先帝还是五六岁的孩童,住在其嫡母、明宗皇帝的皇后宫中,做过噩梦,撞见皇后和嫡长兄横死在眼前,之后两个月内皇后和大皇子先后去世,明宗怜其幼弱,便将他单独辟了一处宫殿居住,那宫殿守卫重重十分安全,而先帝也因此与外界隔绝,直到二十四岁登基为帝。
刚当上皇帝时他也是少有的明君,临朝听政革除弊制锐意创新,但却一直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