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大婚,拒绝与女子同房,直到近三十岁才大婚迎娶皇后,纳了几个侧妃,但终生只育有嘉和公主一女而已,子嗣空虚。
太皇太后想起先帝的旧事,深深蹙眉,看着李宫令道:
“皇帝对林家那丫头未必就放下了,他……”太皇太后放在桌案上的右手蜷缩成拳头紧握着。
“哀家决不允许皇帝步这个后尘,在子嗣上吃亏。你让人留意着适龄的女子,大婚之后还要充盈后宫才行。”
李宫令垂首应声是,又听到太皇太后说:
“让万吉盯紧仪太妃和这个越溪,还有嘉和,这段时间她来福宁宫的次数少了呢。”
…………
傅制在樊白楼门外吐了半晌,醉醺醺地被两个仆人连拉带扛地扶上马车。
马车粼粼行走在京都的青石板路上,不声不响停在一间酒楼的后巷,换了一身雪青长衫的傅制跳下马车,手里拿着一柄折扇,步履沉稳轻快地从后门上了楼。
雅房外略有些嘈杂,傅制摇着折扇推开门往里走,口里还发着牢骚。
“者也你个小鬼头,再这么胡闹小心我告到你主子……”
话说了大半,这才发觉自己进错了房门,他赶忙向座上的那个女子躬身赔礼,“在下鲁莽了,进错了门。”
抽身往后退走的时候心里有些异样,方才看了一眼,那女子有些面熟,很像……者也。
傅制心跳加快,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那女子笑盈盈一双美目望着他,这眼睛,这张脸……就是者也啊。
“者也?”傅制甩甩头,这都是女子了,怎么会是太监者也?
“你是谁?”他恼怒道,声音里带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那女子仍是笑盈盈的,“傅侍郎猜得到吧?”
傅制眉头一跳,神情似惊怖,又有些疑惑,不过瞬间又转为一派清明,他施施然向房中两名女子一礼,口中道:
“惊扰两位小姐,小生唐突了。”
不管眼前的人是谁,是公主也好,是其他任何人也好,见了女眷都是失礼,他现在退出离开,就能保全女子名声。
快速转身,脚步急促,抬手要触上门把手。
“站住。”
背后的女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