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决然是斗不过。”汉子低下头:“老家伙的身子骨大家心里都明白,那是一等一的羸弱,就差跟一片芦苇叶子似的随风晃荡——也大差不差的了。就那样,一个来回——”
汉子连说带比划,把状况说的足够惨烈,众人眼里也真都还原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心里都为这“可怜的老村长”揪起,捏了足足一把汗。
“这小子一蹬腿——嚯——那腿力,不是我说的夸张了您内,这一腿下去,石破天惊不说,起码这样的一块儿砖,能劈成两截。”
劈砖的脚!
顿时,村民堆里炸开了锅——这还了得,警察不仅伤人,还动了杀手。劈砖的一脚下去,老村长还活着?不说活着,怕是要他拦腰断成了上下两段才是。
这时候有人低声轻巧地问:“那老村长还健在么?”
低压压的声音覆盖了问话,恶狠狠的视线则鄙夷地压住了钱斌。一众的哀怨和愤怒几乎就要从锅里炸了起来。
汉子搓搓脸,揩下一层猪油样厚实的汗疙瘩来。
“那可……那可太险了——”汉子提起嗓子,众人的心也跟着悬起。“万幸我兄弟到场快,他飞身扑去拦下一腿——像我兄弟这么粗细——嚯,跟我腰一般圆,结实挨这么一下,到现在起不来床——诸位好好品品,这条.子下的是不是死手?”
天可怜见!
这挑起了众人心里的正义感:哪里还管是真是假,至少这实诚汉子说的是绘声绘色,的确是那么回事!
再说了,钱斌本人就在这里对峙,还能有假?
虽然不知道他跟着老村长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禽兽!”
“禽兽不如!”
“枉我还以为这孙子是个好官!”
村子里的人哪里压得住,纷纷涌上前来——面对粽子一般动不得的钱斌,忽然之间也都有了勇气,或是踹上两脚,或是啐上两口,总之是玩儿命的吐露半辈子不曾有的正义感,越见这张可恶的嘴脸,越是气不过。
汉子仍旧一旁添油加醋:
“要是这样,也不至于让我那么气愤——毕竟他再恶毒,一来是客人,二来,老村长也好歹没受什么太重的伤——万幸是兄弟几个赶得及时。”
“好样的!老哥,正道的光!”
顿时人从中呼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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